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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要被自己蠢哭了,姒苒月欲哭无泪的捂住脑门,眼前一阵阵花,再加上某人抓着她一直晃啊晃,好悬没吐了。
“别、别晃我。”姒苒月推开抓着她肩膀上的手,颤颤巍巍站起来,摸索着将后背靠在树上,闭上眼深呼吸,刚把恶心感压制下,却不想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身体被人稳稳的抱起,姒苒月凭借耳边的风声判断出这人跑起来的度不是一般的快,几个呼吸间就感觉她被放到床上。
姒苒月睁开眼只能看到一个又一个的光圈,索性闭上眼,没多久就感觉到有人搭在她手腕,摸摸她额头上的包,刺痛感让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她怎么样?”姬慕月看向被自己抓来的老大夫,急切的问。
“撞得有点狠了,要静养些日子,不要剧烈运动,我开个活血化瘀的方子,三碗水煎至一碗水,早晚各一次。”
等寒风狸得到消息急忙赶到时,就见姬慕月十分耐心的哄着小丫头喝药,惊得他下巴都合不上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大魔王姬慕月吗?不会是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夺舍了吧!
“苒月,来再喝最后一口,喝了就好了。”
姒苒月闭着眼偏过头死也不张嘴,她可算是领教中药有多难喝了,本来就头晕恶心,喝了简直是火上浇油。
寒风狸瞄了眼姬慕月手中大半碗黑乎乎的药汤,不由得升起些同情,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猛拍脑门,从怀里掏出七八个形态各异的小瓷瓶:“姬慕月,你看看这些有没有适合的。”
姬慕月看到放下药碗,上前边翻边说:“这要是在食馆,喝碗鱼汤就行了,哪用受这苦……就它了。”
“等等,你不会是要直接倒出来给她吃吧?”寒风狸颤着手指着紫色小葫芦瓶,“这可是天阶的!”
“舍不得?”
“当然不是,这天阶灵药效力迅猛,不和饭菜里减少药性,她这么小怎么受得住?”
姬慕月没搭理,直接倒出三个绿豆粒大小的黑色药丸,哄着半梦半醒的姒苒月就水吞下。
寒风狸紧张的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生怕小丫头出现什么不良反应。
半个时辰后。
“不愧是主子的妹妹,果然不简单。”寒风狸松了口气,但很快这口气又提了上来,“姬慕月,打个商量,今天这事千万别跟我主子说。”
“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冷冽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寒风狸哭丧着脸看向门口的黑袍,脑海里只回荡一个词。
完了。
两日后。
“两位大哥,我不走远,就在你们眼皮底下,这院里溜达几圈就行。”
“小姐,还请回房,你现在不能吹风。”
姒苒月有些抓狂:“我只是撞树上了,又不是坐月子,怎么连风都不让吹。”
把守在门边的两个捕快嘴角抽了抽,依旧不为所动。
姒苒月嘟嘟囔囔十分不情愿的关上门,退而求其次踩着凳子开窗。
“小姐,你这样很危险,还请下去。”站在窗边的捕快一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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