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天拎起锤子和木板,“我们掉进海里也不会淹死,与其担心这个,还是先固定好窗户吧。”
狂风卷起海面的浪花冲进窗内,两人的衣服都已打湿。灯塔上海风太大,燃不起篝火,他们只能先修补破窗。
“这种天气很适合恶鬼现身,如果它们出现,我正好可以试试背包的威力。”金午说。
“水母背包不是万能的。”
“如果遇见背包都打不过的诡异,就靠你保护我。我的火体虫都留在港口了。”
江天面不改色:“按照我们上船前的协议,你得保护我安全抵达禺京岛。在此期间,你才应该担任保护者的角色。”
“你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
吹破的窗户被重新补好。海雾渐渐变浓、下沉。江天穿过窗户朝下看,自己的身体仿佛悬浮于凝滞濡湿的海雾之上。而灯塔宛如消失不见。
两人坐回避风的角落。金午的扑克牌已经全部被吹跑了。
金午双手一摊:“现在我们只能来聊天了。”
“你想和我聊什么?”
金午上下打量了他几遍,摇了摇头,“一直是我问你,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江天微微一怔,想了几秒:“说起来,我确实有件事想问你。”他将自己白天遇到的教堂告诉金午。
金午听罢,仔细想了想,“你有没有看清教堂里供奉的是什么神?”
“我没看清楚。”说起这个,江天倒真没印象。他只是远远看了几眼,虽然教堂大门敞开,但他并未留意最里面的神像。
“灾变之后,民众的信仰也发生了变化,有些开始信奉海神,比如我们见过的渔村人。还有的则是开始信奉一些邪神。”
“邪神?”
“说是邪神,其实就是诡异的一种,这种诡异更像是一种邪恶意念的集合体。它会收集信徒、形成组织、不断扩大势力范围,如瘟疫一般四处蔓延、制造污染。鲸湾岛有几十万人口,有这种邪神教堂也不奇怪。只要你不主动招惹它们,一般没什么问题。”
江天轻轻叹息:“看来像鲸湾岛这种大岛也不安全。”
金午也无奈道:“我反而觉得人越多的地方越危险。”
就在两人闲聊之际,窗户再次被吹破。这次,几只海雀的尸体被卷了进来,重重地砸在墙上。
啪!啪!啪!犹如熟透的果实掉在地面炸开的声音。
江天的心重重一颤,猛然回想起曾经做过的噩梦。
他转过身,潮湿的海风沾染了一丝稀薄的腥臊味。
“哇哦!夜宵!”金午先他几步冲到墙边,拎起地上被撞死的4只海雀摇了摇,有些失望。“撞得稀烂啊!”
海雀被撞得面目全非,无法食用。金午只好捡起死海雀扔出窗户。谁知,他刚丢出海雀,楼下也传出几声嘭嘭重响。
“楼下也有海雀撞死了?”金午嘀咕着,想下去查看,却被江天一把拉住胳膊。
“别去!”
“怎么了?”
江天的目光越过金午看向他身后,又指了指自己胸前的水母背包。背包急促地闪着白光,示警的触须钻了出来,在海风中拼命摇晃。
“有东西来了。”
话音刚落,天上闪电落下,整个灯塔霎时被照亮。
金午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天身后。
就在刚才坐着的角落,蓦然出现一道鬼影。
他低声说:“你背后有鬼。”
江天面不改色,“你身后也是。”
金午低声喃喃:“真的出现了……”他背上也有一只水母背包,鬼影出现后,这只背包已经自动开启,几根触须戒备地飘浮起来,防备着背后的鬼影。
在江天眼中,金午背后是只吊死的恶鬼。恶鬼的整颗脑袋血迹斑斑,脖子上挂着一根麻绳,悬吊在金午头上左右摇摆。
而在金午眼中,江天背后的则是一个站在墙角、低头背对他们的恶鬼。这只恶灵的头颅非常大,大到不堪重负地歪垂在一侧肩膀上。
“你背后有个吊死鬼。”江天边说边举起触须枪。水母背包的触须会自动保护他们,但触须枪必须要有人瞄准才能发动攻击。
金午也开口:“你……你背后可能是个面壁鬼?”
“只有2只就好办了。”江天举枪瞄准恶鬼。“你把触须枪拿出来,等会儿我数三二一,我们同时射击彼此身后的恶鬼。”
“好。”
金午依言照做。
三二一!嘭嘭!两声枪响过后,巨大的光束在二人身后迸裂开,同时响起的还有两道惨绝人寰的尖啸。
一分钟后,水母背包的触须缓慢蜷缩了回去。两人放下枪,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角落的恶灵已经消失,只留下了两滩发黑的血渍。
江天观察着恶灵留下的血渍。金午低头认真端详手中的触须枪,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水母背包的威力着实令人震惊,他一定要制作出更多水母背包,让船上每个手下都配上这种武器。
“接下来去楼下?”金午背好水母背包,眼底战意满满,“楼下可能也有恶鬼,趁它爬上来之前我们先消灭它。”
“好。”江天答应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