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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河工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河工,他指挥着众人,扛沙袋,筑堤坝,一派井然有序。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但他浑然不觉,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他坚信,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一定能快有效地解决这个小水患,让祁瑶这丫头见识见识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反观祁瑶,却显得“不紧不慢”。
她先是用一些奇形怪状的自制工具测量水流度、土质情况,又在地上画些令人费解的线条,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她这番操作,让围观的百姓和河工们看得一头雾水。
“这祁大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不会是吓傻了吧?就知道装腔作势!”
“我看啊,她八成是在拖延时间!”
质疑声此起彼伏,像潮水般涌向祁瑶。
张老河工听着这些议论,心中暗喜,看来这丫头也不过如此。
他干劲更足,动作也更快了,仿佛要将祁瑶比下去。
祁瑶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依旧按照自己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她指挥着几个帮手,将一些特制的木桩和填充物按照特定的位置和角度打入河床,并引导水流方向。
这些操作在众人看来十分怪异,甚至有些可笑。
“这,这是在干嘛?过家家吗?”
“我看她是黔驴技穷了,开始胡闹了!”
“张老河工那边都快完工了,她还在玩泥巴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老河工那边已经初见成效,水势得到了初步控制。
围观的人群爆出一阵欢呼,都对张老河工的技艺赞叹不已。
张老河工得意地瞥了一眼祁瑶,心中暗道:丫头,你输定了!
然而,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
原本被张老河工控制住的水流,突然变得湍急起来,冲垮了刚刚筑起的堤坝,眼看就要再次泛滥。
众人顿时乱作一团,惊呼声四起。
而祁瑶这边,虽然水流也变得湍急,但她之前布置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木桩和填充物,却像一道坚固的屏障,牢牢地控制住了水势,没有丝毫溃堤的迹象。
更令人惊奇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水流逐渐平缓下来,最终被引入了一条预先挖好的导流渠,顺利地流向了远方。
众人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神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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