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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温惊竹的理智已经全部回来,他略微震惊的看向他。
触及他深沉、不含一丝情绪的眼眸,他慌了。
沈即舟没有在开玩笑。
指尖微颤,但动作上没有一丝犹豫的将面前的青年环腰抱住。
只见眼前的人向前一步,带着淡淡的药香味的人扑进怀里。沈即舟眼睫微不可察的颤了颤,随即敛下,遮住眼底的情绪。
“这这样吗?”
他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并未松开他半分。
“嗯。”
温惊竹还未听清,怀中的人早已离开。
他先是疑惑的看向他,瞧见他迟迟未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后又变得坦然。
好像羞的不止他一个人。
“明日我带你去祭拜你的家人。”
留下这么一句,沈即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直至院里。
温惊竹直愣愣的看着他的身影离开才收回。
不过
温惊竹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双手。
难道沈即舟不是看他可怜?
“少爷,您和少将军是在交流感情吗?”飞星的脑袋从一旁探过来,瞧着沈即舟离开的地方又转头问。
温惊竹看了他一眼,转身道:“知道还偷听。”
飞星连忙跟上:“哪有,奴才只是路过。”
说着,他将手中的安神香给他点上:“这是安神香,沈夫人说这种比上次的好,特地让奴才拿来给少爷试试的。”
温惊竹点头。
等屋内安静下来,温惊竹却现自己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让自己放松下来,开始呆。
想到沈即舟方才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温惊竹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半个时辰之后,他才渐渐起了睡意。
而另外一边的沈即舟自然是好不到哪去,出了温惊竹的别院,这才缓过神来,有些懊恼自己为何要跑。
万一被他看出来点什么那该怎么办?
沈即舟心烦意乱。
“主子。”这时,林易回来了。
沈即舟此时已然沉下心,淡然的开口:“放下吧。”
林易将查到的事情放在案桌上,沈即舟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剑眉微蹙。
而后随手放下:“说罢,都查到了什么。”
林易冷漠的声音传来,“主子,明叙封这些天都很安分,想来是吓得不轻,只不过,他好像在密谋什么事情,卑职尚未查到,但他身边的人与那位的人走得很近。”
明叙封在街道上故意让温惊竹陷入困境,沈即舟只不过使了些小把戏让明叙封吃了点苦头。
只不过这小把戏竟让林易有些难以启齿。
无非是在明叙封行那事时,偷偷撒了点辣椒粉,明叙封当即变了脸色。
沈即舟竟有些意外:“谁?”
“他身边的老太监曾偷偷的去与崇康帝殿内的一名宫女见面,不过卑职并未能听清他们的谈话内容。”
“还有呢?”
林易顿了顿,才开口,“冷宫里的那位还活着。”
沈即舟沉默了一会儿,似叹了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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