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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进军江淮威震中原第四（第1页）

结果义军取得怀宁之战胜利，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敌方羽林四将全灭，但我方将领秦淼生、王雄也被云如海一个群攻大招，连同一堆敌兵，全都重伤垂死！经过抢救，王雄得救，秦淼生不治身亡。之前负伤的许仲秋、周勇伤势较轻，没有大碍。至于焦丕、钟离刚，我方的人没耐烦救他们，全都割了级了事。

敌方羽林四将，一战全灭。我方守衡四将，一死三伤。另外我方还重伤了巫叔卓，主将陈福也负伤。士卒方面，敌方一万多人的羽林军几乎全军覆灭；我方亦伤亡近五千人，其中大部分是被无区别不分敌我的群攻法术杀死杀伤。云如海及其手下法师群的行径，极为罕见也极为恶劣，给义军造成意想不到的沉重打击。

这一战之后，义军得以占领怀宁县。云如海带着手下法师群骑马乘车，甩掉羽林军逃走了。羽林军逃走都没本事，被义军追上包围，或死或降。义军抓了一大堆俘虏，但是抓了也没用，养着食量还大……有人建议把他们活埋了。吉义说押去后方让他们做苦力就好了。如果能以劳动改造他们，让他们能够自食其力，也就不成为负担。

但当凌钺、薄六尘奉命押送俘虏到后方去做苦力之时，那帮酒囊饭袋出身的羽林军根本没有要接受劳动改造之心，串通造反，企图逃脱。凌钺、薄六尘没花多大力气就镇压了他们。凌钺命令把他们全斩了。薄六尘劝凌钺再饶他们一次。凌钺说饶个鬼，以往我们义军被官军抓的俘虏，被处死甚至虐杀的可多！我们杀他们一点都不过分！于是凌钺并不禀告吉义，带手下把剩下的羽林军数千人全都斩杀了。吉义得知也不降罪于凌钺，毕竟仁慈虽然好，但太过于仁慈却也没必要，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以往由好大喜功的无忧天子亲自担任名义统帅的大齐皇朝羽林军，只会跟着昏君耀武扬威的所谓精锐部队，就这样灰飞烟灭。

陈福、巫叔卓都需要养伤。吉义出于爱惜老部下，让陈福一家离开前线，返回江南，今后负责担任督运官，做保障后勤之事就好了。

守衡四将这一战表现英勇。吉义封许仲秋、王雄、周勇皆为子爵，让他们休养；追封秦淼生为伯爵，让其子袭封。

皖城在吉义亲率大军围攻之下，顶不住了。耿可泰率军退走。吉义追击耿可泰，进入大别山区。耿可泰依借大别山中各处险要，节节抵抗。

在让陈福退到后方休养之后，吉义任命农明义接替陈福领军，并派丁大壮、娄斌、滕子雄等一班降将作为农明义的副将，率领援军去怀宁补充所损人马，重新整合一番，然后进军桐城。

丁大壮、娄斌二将被调派为农明义的副将，却不服气。只因他们在旧朝时地位高于农明义，又先归顺吉义——其实也就是先被吉义打败抓获而已，总之他们自认为自己本领与资历比农明义只强不差，地位不该低于农明义。这也是人之常情，世人总是高看自己而低看别人。

其实吉义任命农明义为主将是合适的。之前农明义作为第五强的大将，坚守大桂山，使得义军前军遇阻许久，直到吉义亲临才攻破大桂山；后来义军以陈固作为主将第一次渡江作战，农明义作为陈固的副将表现出色，这也是其能得到进一步重用的理由。

农明义率领约一万六千人马，兵临桐城。拿下安庆府所辖的桐城，就可以向合肥府所辖的舒城进军。合肥是江淮之间枢纽要地，自古南北相争，无数大战在那一带生。吉义有两个打算，一个是如果能够攻拿下合肥，就趁势席卷淮河流域，进军中原。一个是如果不能攻拿下合肥，那就依托大别山区，慢些进取。所以在吉义亲自进军大别山区的同时，分出两支部队，以彭大举所部在浮山与敌对垒，吸引敌军兵力；再以农明义所部进攻桐城，如能拿下桐城便奔袭合肥。

但是北朝兵力远比南朝为多。段仙芝军已有大军三四万人集结到浮山拦截彭大举所部向庐江进军；这时候仍有余力调遣别的部队驰援桐城。

驰援桐城的援军之中，有一支也是从前无忧天子的皇家嫡系人马——娘子军。

娘子军最早是茶陵公主弄出来的，无忧天子整天不理朝政只顾吃喝玩乐，看着女人集结成军觉得很好玩，于是大张旗鼓组建更大规模的娘子军，与羽林军并列，作为皇家行宫的驻守部队。

当时天下义军中有不少女将，官军中却极少女将。这里女将指的是狭义上的女武将，不包括女法师。女法师那是多的，因为修法而言男女几乎无差别。但是女武将，官军就很少了，因为不符合国教儒教的观念——女人就应该家里蹲，没有去外面抛头露面的道理，奔走跳跃舞刀弄剑更不成体统了。所以官军之中原本是没有女武将的。

无忧天子、茶陵公主两个好兄妹从来不认真做正事，但是对玩耍却十分认真。为了让娘子军像个样子，皇帝不惜高官厚禄招募适合统领娘子军的女将。这些女将自然必须是良家女将，不能是草莽女贼，否则谁放心让她们护卫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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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勇妇当然也有。全天下也有天生喜欢武艺与军略的女子，却因为妇女身份而无法从军，当得知皇帝以优厚待遇招募女将之后，渴望一展抱负的这类女子纷纷聚集到娘子军中。

皇帝其实是“叶公好龙”，之所以组建娘子军，并不是为了选拔武艺与军略出色的女子，其实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聚集戎装美女伴驾养眼而已。所以负责此事的有司，先就把长得不好看的应募者全给剔除了。另一方面，光是长得好看、身体素质不行而想滥竽充数的应募者也被剔除掉，毕竟娘子军是要给皇家做护卫的，就像羽林军那样，好歹也得体格和体力像个样子才行。

娘子军的选拔其实比羽林军还要严格。因为羽林军是个养纨绔子弟的大本营，达官贵人家没法读书做官的不肖子弟就通过关系往里面塞，素来如此，也不是无忧天子时才有。可以说是全天下待遇最好但是素质最不行的军队，选人只要体格还行、体力足以披甲装扮威风就可以了。甚至连这样的条件都达不到的，比如很瘦小的巴山豹、很矮胖的呼保保，也都因为权贵关系得以进入羽林军，而且还做了将军。娘子军是新组建的，没有素来传承的不良作风，选拔也还比较严格。毕竟负责选拔的都是皇家宦官，那些太监都怕茶陵公主，只怕选了不合适的人选，给公主怪罪下来就不好了。历来死在公主手下的太监可不少，就连头号大太监花鹤卿都被公主毒死，号为“杀花公主”的茶陵公主谁人不惧啊？他们也就认真负责，不敢照顾关系胡乱塞不合适的人进娘子军，而且还真心想要选拔出合适的将才来统领娘子军，把娘子军弄得像个样子，让公主和皇帝看了高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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