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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木镇的一枝花:你可能不记得我了,还是不透露了。】
不透露?
不透露你加我干什么?
祁烬只觉得莫名其妙,要不是看在‘漆木镇’这三个字的面子上,这人绝对会再次被他拉进黑名单。
指尖轻点,他编辑一条信息了过去。
韩昀:“了什么?”
祁烬:“我问他是不是骗子。”
“……”
易燃闻言皱眉,看祁烬的眼神好似在看个傻子一般,“你不把他删了,还去问他是不是骗子,你脑子有病吧?”
哪个人上赶着问对方是不是骗子的?
人家能跟你说他是才怪!
“你脑子才有病。”祁烬十分无语,“我这叫直球出击。”
好不容易遇到个漆木镇的人,他可舍不得删。
而韩昀两人在听到‘直球出击’这四个字后,唇角不自觉地抽搐。
这词能这么用?能用在这个场合?这个时机?
“叮咚”
屋内三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屏幕上。
“干什么?”祁烬下巴微扬,瞥了眼两人,“请尊重舍友的隐私。”
他忌惮地看了眼两人,举起手机,俨然一副别想看到一点的模样。
两人见状自觉无趣,缩回床上懒得再跟他说话。
祁烬屈腿靠着墙壁,梢未干,水珠坠在后领,泛起一阵湿意。
洗完澡后的apha脸颊带了一丝红润,连带着指尖都有些泛粉,他点了点屏幕,认真地看着对方来的信息。
【漆木镇一枝花:七岁那年你跟家里吵架,跑去后山故意捅马蜂窝,被叮成了猪头。】
【漆木镇一枝花:没几个月你挖了一桶的泥土扔到了邻居家大门上,跟邻居激情对骂,被邻居追着打跑了两里地。】
【漆木镇一枝花:十一岁的暑假,你偷摸去河里洗澡被秦叔叔现,为了不挨打,你假装被水鬼附身,装疯卖傻,秦叔叔将计就计让你喝了一个星期的符水,差点没成饿死鬼。】
“……”
“……”
这人怎么连这种陈年旧事都知道?!!
手机的灯光打映在脸上,将apha耳红脸燥的状态照了个一清二楚。
这下他可一点都不怀疑这人是骗子了,就他小时候的这些事,不是漆木镇的人绝对不知道!
可这人到底是谁?
他揉了揉脑后湿润的狼尾,完全猜不透这人的身份。
“叮咚”
【漆木镇一枝花:还需要证明吗?】
祁烬抿了抿唇,指尖轻点,了几个省略号过去。
完后,他又觉得不够,又添了一句。
【一根草: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这种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你!】
【漆木镇一枝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见到这话,apha算是松了一口气,那都是他oga时期干的事,现在想来当初还真有点幼稚。
【一根草:你是oga还是apha?】
【漆木镇一枝花:oga,我是个低劣的oga。】
低劣的oga?
祁烬细细回想,漆木镇除了他以外,还有谁也是信息素低劣的oga?
【漆木真一枝花:听说你分化成了s级apha,恭喜啊,祁烬。】
敲打的指尖停滞在空中,祁烬望着“恭喜”这两个字,思绪复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浮上心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想起了秦默。
秦默要是没死在那场车祸里,第一个说恭喜的应该是他,而不是眼前这个网络老乡。
【一根草: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有时间见个面?】
【漆木镇一枝花:可以不见面吗?】
【一根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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