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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容易下山难,可在今天却完全反了过来。
祁烬和姜堰站在缆车前,心情尤为复杂。
他不过是上了个洗手间的功夫,缆车怎么就只剩最后一辆了?!
这还不是最叫人抓狂的,最抓狂的是他要跟司琰坐一辆!
偌大的山头站着满脸心事的祁烬,不明所以的姜堰,以及冷淡疏离的靳司琰。
入学到现在,他跟司琰遇到多少次了?
他在心里盘算着,结果不算还好,一算就不得了!
他只要下了宿舍楼,就一定会遇到司琰。
老天爷,你有病吧!
apha内心无比狂躁,本想着他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可结果这频繁的相遇也就算了,为什么现如今连缆车也要坐同一辆?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一辆缆车能坐四个人,司琰为什么不跟江溪一块坐?最后落得跟他一块坐?
世界上绝对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祁烬?”姜堰喊了一声,“我们坐缆车还是走回去?”
“你要是不想坐,原路返回也可以。”
他抬手拉了拉apha的衣袖,微微一笑,“我陪你一块。”
原路返回?
他可以选择原路,但让姜堰陪他就不合适了。
人家早上还帮他拿了五公斤重的背包,够累了,他还是让姜堰舒服点吧。
“坐缆车。”
apha打开门,弯腰走了进去,随即抬起了手,“进来。”
掌心相触,姜堰握住祁烬的手,弯腰走了进去。
两人这一番动作尽数落入另一人的眼里,平淡的眸底仍旧平淡,靳司琰只觉脖子上的指痕有点疼。
“你要进来吗?”
说话的是姜堰,琥珀色的瞳孔倒映着浑身冷淡的男人。
常与人打交道的他,哪怕是面对如此疏离冷漠的靳司琰,他仍旧能自然地同对方搭话。
靳司琰没有回应,身子微动,进了缆车。
门关上,缆车启动。
三人处在同一个空间,尴尬静默的气氛逐渐蔓延。
当然,尴尬的人唯有祁烬。
为了避免跟对面的男人有任何交流,从门关的那一刻,他就侧过了头。
目光落在窗外,他思绪放空,脑袋好似蒙了层雾,心口处的气不上不下,让他屏息凝气。
姜堰注意到了apha的变化,也知晓他为何这副状态的原因。
他身子微动,往祁烬身边凑了凑,“祁烬,我有点累。”
这是缆车启动以来响起的第一句话。
听到这话的祁烬终是侧过了头,目光落在了姜堰身上,不等他张嘴,只见对方径直朝他提出了请求。
“我能在你身上靠一会吗?”
姜堰下巴微扬,琥珀色的瞳孔含着歉意,“我上来有点累,也有点困,靠一会可以吗?”
他的请求小心翼翼,说话时神色语气都柔和万分。
对方又是给自己拿背包,又是等他一块上山,祁烬自然生不出拒绝的心思。
他微微侧身,肩膀往下低了低,“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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