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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戏,才刚刚开始。”
灰袍男人看着时鸢与时家姐弟俩相似的面容,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面色大骇。
“你!你是时鸢!铃铛玉佩在你身上!”
时鸢听见铃铛玉佩的时候,古波不惊的眼眸微动,只是面上没有任何反应。
“区区天玄师一阶,也敢动我时家之人。”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皆是惊恐的咽了咽口水。
“区区区天玄师太太狂了!”
“她就是那个时家废物四小姐,时鸢吗?”
“废物!?若记得不错,四小姐今年应该才十六,九阶灵玄师你说她废物!?”
时鸢看着还想要挣扎的灰袍男人,眼神又扫过周围被白琳琅拦下的齐,白两家小队。
倏地,笑了。
只是那笑容幽冷而锋利,怎么也不达眼底。
此刻灰袍男人被时鸢一招废了丹田,体内的玄气也无法聚集,疼痛像是蚂蚁一般细细的啃食着他的躯干。
看着时鸢一步一步靠近,优雅冷漠的宛如地狱爬上来的暗夜王者,令人胆战心惊。
“你,你要干什么!?”
灰袍男人惊恐着出声,时鸢从自己的储物袋中翻翻找找,最后拿出了一把生锈的匕。
也正是那次在地摊上时鸢挑中的那把,锈迹斑斑,污浊不堪。
与时鸢纤细白嫩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时鸢没有直接使用玄力要了灰袍男人的命,而是将玄力凝聚在匕的表面,使得匕锋利属性挥到了极致。
“说,幕后之人是谁?谁派你来的!?”
时鸢冷冷的看着灰袍男人。
既然他知道铃铛玉佩,那这件事就不只是齐,白两家的资源争夺战。
这背后,还有人。
灰袍男人事到如今也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眸光阴狠。
“呵,你杀了我有什么用,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时鸢也没有废话,指尖轻转。
“刷”的一下,血肉横飞,灰袍男人的右手直接被时鸢如砍瓜切菜般齐齐割下。
“哦,既然如此,反正修为被废,这手,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吧。”
时鸢声音有些慵懒,又带着些许的温柔,也恰恰如此,才更觉毛骨悚然。
“啊!!!”
灰袍男人吃痛大喊,冷汗不停的往下滴落。
“哎呀,还得对称,抱歉,我给忘了。”
说着,又是一下,灰袍男人的另一只手也被齐齐砍下。
时鸢有些嫌弃的拿匕在男人的断肢处擦了擦,一不小心又带下了一块肉。
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样,时鸢眸光微亮,挥舞着匕动作优雅,又在灰袍男人身上片下了不少碎肉。
此刻的灰袍男人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看着时鸢只觉得恐惧。
地上血淋淋的断肢和碎肉,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和震撼。
甚至有些人已经觉得胃里翻涌,忍不住“哇”的开始干呕。
温柔优雅和血腥暴力此刻在时鸢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虽说大陆死亡乃是常事,可极少有人会用如此狠辣的手段。
“我我说是”
灰袍男人终究还是怕了,惨白的嘴唇颤抖着,哆哆嗦嗦的想要说话。
“哦,可惜,我不想听了。”
时鸢勾唇一笑,随即直接砍下了灰袍男人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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