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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鸽洗好衣服回家,把竹竿架在墙头上,另一头用一一根树杈支撑着。
把衣服抖开晾在竹竿上,又把院子里的杂草除了。
收拾清楚已经是中午。
给前天去河里捡的螺蛳换了次水,放了几张黄金柴的叶子进去,弄好后将盆放在阴凉的地方,晚上就可以烧来吃了。
黄金柴学名叫牡荆,其果实称黄金子,小时候用黄金柴的叶子扎球来踢,回不去的童年
院子外,佟素敏正伸着头往里看,金元宝蹲在墙头上,朝她“喵”了几声。
几只硕大的老鼠窜出来从佟素敏身边经过,吓了她一大跳。
看着灰不溜秋的老鼠龇着牙,佟素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敢进院子,咬着牙只得回了佟家。
到家的时候孟春林躺在木板床上,田凤娥给他换药,手没有轻重,孟春林疼得嗷嗷叫,“凤娥,轻点,轻点……”
佟素敏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谁知道太用力了,凳子散架,她直接跌在地上,屁股还被凳子上的木刺刮了一下。
嘶,疼!
“妈,这凳子你咋还没扔,我都跌过几次了!”
心情不好,佟素敏朝田凤娥火。
田凤娥回头:“等会就劈了当柴烧,你也是的,被这凳子绊倒过几次了,怎么还不长记性。”
佟素敏很委屈,就有些口无遮拦:“妈,我们为什么要回这里,那边不是他的家吗?”
这房子她都住怕了!
气死了气死了!
田凤娥悠悠说着:“我也很想知道,你问你孟叔叔啊,为什么年轻那会要签这种不平等的协议。”
被人赶出来,毛都没捞到一根。
孟春林抬头,佟素敏平时“爸爸”叫得很甜。
田凤娥也是对佟素敏说“你爸你爸”,这才一个晚上,他就变成了孟叔叔?
为了那可能已经在田凤娥肚子里的“儿子”,孟春林忍了。
“凤娥,我知道你很生气,但只要敏敏能去上大学,以后谁不高看你们母女一眼?如今最紧要的是让傅盛楠的表姨妈把鸽子的通知书还来。”
但是田凤娥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女儿和傅盛楠的婚事。
“这事傅家答应了帮忙催,如今敏敏的婚事最重要,不能拖。”
迟则生变。
必须让敏敏把傅盛楠绑牢。
婚姻是唯一的途径。
孟春林和田凤娥刚从傅家回来,气得七窍生烟:“陈金兰的意思很明确,婚可以结,嫁妆也要要,可咱们拿什么给?”
他的存折还丢了!
不然嫁妆倒是出得起。
田凤娥:“我会和陈金兰说的,嫁妆,尽量凑。”
没一会田凤娥又说:“明天一早我就带敏敏去镇上的民政局,先把证领了。”
孟春林:“好吧。”
如今田凤娥的心思都在女儿的婚事上,对孟春林就十分冷淡。
孟春林也不傻,感觉到了。
他这腿确实是个问题,可是他也没办法啊。
这会孟春林倒是想起阮秋澜的好了,他要是受伤,阮秋澜肯定会让他去医院住着。
而不是现在这样,在一间破旧的房子里唉声叹气。
可想到儿子,孟春林仿佛就中了魔咒,把这些都忍了。
中午,阮青鸽锁好门,骑着车去了镇上。
刚出村口就碰上了霍北亭,“阮阮,你去镇上吗?”
阮青鸽停下车:“我去镇上买点东西,北亭哥,你怎么来了?”
霍北亭:“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没期望遇到阮青鸽,就来桐溪村问问村里人阮青鸽的情况。
阮青鸽朝霍北亭露出了笑,梨涡浅浅,大眼睛微弯,好看到让霍北亭的心脏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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