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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亭很心疼阮青鸽遭遇,可是自己现在太弱小,除了帮她揍人,赚钱外帮不上什么:“阮阮,那后天一早我过来接你。”
阮青鸽笑着点头:“好,我们七点走。”
“那我先走了,把家里的事处理好,我就送你去都,以后都要开开心心的。”
霍家的烂事不比她这里少,霍北亭估计最近也焦头烂额。
尤其是他爸爸刚走,他的几个婶婶都不是省油的灯。
听霍北亭的叙述,他的叔婶这几年一直问他要钱,说是照顾他爸的费用。
如今霍北亭的爸爸没了,他的叔婶没办法再吸血,肯定会想别的办法管他要钱。
人不要脸起来是能把人气死的。
霍北亭没有待太久,离开前给了阮青鸽一把匕,教了几个简单的动作,“阮阮,你有空就多练练,被人辖制的时候这几招能让你脱险。”
“好,北亭哥,我每天都会练习的。”
很舍不得离开,但是霍北亭还有事要处理。
只得骑着车赶回家。
刚到家,霍二婶就叉着腰念叨着自己的不容易:“北亭,你爸爸是走了,可是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咋办,之前为他看病我们出了那么多钱,还欠了那么多债,咋还啊。”
霍北亭盯着自家二婶看了一眼:“我去镇上的卫生院问过了,我爸这病一个月医药费最多也就十块钱,我之前每个月给家里寄四十块,除开我爸的开支,你们还能剩下二十块,二婶,你是觉得你抠下的钱还不够?”
霍二婶跳脚:“北亭,你说谁抠死人的钱?”
霍北亭深呼吸了一下:“二婶,我爸才抬出去没几天,虽然如今确实是死了,但之前,他可没死。”
霍三婶:“北亭,那欠下的债,你总得还不是?”
霍北亭没有动,一直看着自己的两个婶子,人心真的是贪得无厌:“你们每天给我爸吃的东西,一天三餐,三碗稀饭,一个月见不到一两肉,油星子都没有一朵,我寄回来的钱足够他过日子了的,那些钱,被狗吃了?”
霍北亭刚把自己爸爸送上山,如今他孤家寡人一个。
谁想喝他的血,问问他的拳头同不同意。
“欠债?借条呢,你们把借条找出来,还有,把他们都找来,我们一笔一笔账算。”
霍北亭的话让霍二婶和霍三婶直接被噎住了。
借条,还真没有。
之前霍北亭的爸爸瘫在床上,也不会说话了的,一天给个三碗粥让他勉强没死。
他们也知道自己做的事,但是霍北亭不知道。
霍北亭退伍回来时有安置费的,他们就想着多要点。
没想到他竟然让他们对账。
霍三婶:“北亭,我们是一家人,婶子们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霍北亭凉凉的说了句:“亲兄弟明算账,我爸爸这几年的花用我闭着眼都能算出来,你们却还说欠了债,这会又说没骗我,你们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以前是因为他不在家,寄回来的钱他爸又不能自己支配。
只能让这些吸血虫吸。
可他爸都没了,他为什么还要惯着他们?
“我爸已经走了,等会我请村里的干部和霍家的族亲过来,我们把家分了。”
他是侄子,不好再和叔叔婶婶住一起。
不方便。
分了家后他一个人做什么都容易。
这年头只要肯做事,不愁吃穿。
霍三婶:“你,你要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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