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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一个没忍住,就当众手刃了那位同门。
“那怎么行。道友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如今可?是我们离火道的贵客!若让贵客继续在此委屈,倒成我们的不?是了。”
江黎携江淮到的时?候,正好听见这句话,顿时?“呵”了一声?。
也没在乎对方的少主身?份,意味不?明地接话道:“都怪我们第三峰太过没落,怠慢了来?客,还真是对不?住呢。”
“不?过,谁让这是我们第三峰的客人呢。”
江淮跟在她身?边,见到虞初羽后,眨了眨眼?,无声?地朝她挥挥手。
虞初羽注意到他的动作,微微颔首,脚下却默默退后一步,给江黎和离火道留出?充足的发挥空间。
凤栖梧眼?睛一眯,不?经意间流露出?上位者的压迫感:“照你?这话,第三峰莫不?是要和离火道分离出?来??”
江黎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吃惊表情,面带担忧地劝诫道:“少主可?别再说这种任性的话了。”
凤栖梧咬牙。
这女人果然讨厌!
虞初羽打断他们互相攻讦,明确对凤栖梧说:“多谢凤少主好意,不?过修行之人本就不?该受外物所扰,此地于?我已经足够,便不?劳凤少主费心?了。”
“下午比试在即,诸位请回吧。”
虞初羽说完,率先朝洞府而去。
江黎看了凤栖梧一眼?,莞尔一笑?,跟了上去。
还饶有介事地留下一句:“少主走好,我就不?送了。”
愣是带着?股挑衅的味道。
凤栖梧:“……”
虞初羽见两人进来?,不?紧不?慢地倒了两杯茶,推到二人身?前,笑?着?开口:“怎么,江师姐终于?觉得怠慢我了,也补偿来?了?”
江黎利落坐下,拿起茶杯一言而尽,双手一摊:“这是我们第三峰一贯的简约风,从不?搞区别对待。”
“所以你?们这是?”
没等?江黎出?声?,江淮率先开口:“我姐担心?你?昨日闹出?的动静太大,身?体没恢复,所以特意来?看看。”
“谁担心?她了!”江黎瞪了江淮一眼?,对他的添油加醋表示不?满。
但随即正色道:“不?过这比试一事确实有点操之过急了。经昨日一事后,你?风头大盛,恐怕是有人想试探你?的实力。”
“都说了我修为尽失,他们怎么就不?信呢。”虞初羽摇头,一脸苦恼。
话说看在昨天救了他们这么多弟子的份上,直接判她赢也行啊。
江黎一言难尽地看着?她:“若你?不?方便,我想办法让它往后延延。”
虞初羽:“算了,早点结束也好。”
虽然她目的已经达到,但答应过的事晕也不?能食言。
既然当时?人都这么说了,江黎便跟着?点了点头:“也行。”
虞初羽想了想,问:“不?过,你?可?知道如此提议的都有谁?”
因为此事的不?合理之处,江黎来?之前还特意打听过,因此没有过多思?索便将所有人的身?份一一报来?:“目前知道的有第五峰峰主、第七峰峰主和掌门。”
“第五峰本来?就和我们不?对头,怕是巴不?得你?状态不?好,有这提议倒不?甚稀奇。掌门的话,近些时?日与第五峰走得比较近,大概是受其影响。但这第七峰属实有点奇怪。这第七峰峰主虽然也算凤家的人,但从来?不?以凤姓自居,中间的渊源两边都保持缄默,倒是尚未可?知,不?过从他毫不?掩饰的对凤家的厌恶态度来?看,就绝对不?会站在掌门一边。加之此人一贯游离于?各种决策之外,对宗门内事宜可?以说是到了漠不?关心?的程度,如今突然冒头,倒是让所有人都摸不?清他此举的意图。”
考虑到她对离火道内部的情况不?甚了解,江黎将几人的关系简单梳理了一遍。
“第七峰峰主?”虞初羽作沉思?状。
那个身?上冒着?火焰的人?
虞初羽认真回想了下,确认除了当初在登天阁前远远看了一眼?,双方确实没有任何交集。
“没准他就是单纯的闲得慌。”江淮嘀咕一句。
“也是。”虞初羽笑?了笑?,结束这一话题。
江黎适时?拉着?江淮起身?告辞:“既然如此,我们就先离开了,你?好好休息,毕竟下午还有一场战斗。”
-
几个时?辰一晃而过。
不?同于?最初的喝彩声?,虞初羽一路走来?收获了不?少问好,望着?他们眼?神中流露出?的憧憬,在经历数月来?的流言荼毒的现在,让她不?禁产生一种自己的人缘何时?这般好的错觉。
不?过眼?前这一幕陌生中却透着?依稀的熟悉感,几曾何时?,在她尚且是昆仑巅清正严明的大师姐时?,在一切尚未脱离正轨,背上莫须有的罪名前,她护着?的同门似乎也是这般同自己问好的。
如今这份憧憬又能维持到几时?呢?
虞初羽笑?着?一一回应,心?中却并未泛起丝毫波澜。
因为火山喷发的缘故,如今的浴火台被厚厚的火山灰淹没,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因此便换了个场地。
虞初羽上场时?,苏茶已经站在台上了。
苏茶对上她的视线时?,笑?靥依旧,丝毫看不?出?当日推她去死的满脸恨意的模样。
“这次多亏师姐,不?然还不?知道会增加多少伤亡。”苏茶目光中流露出?崇拜,但想到那些葬身?火海的人,脸上露出?几分伤感,苦笑?道,“若是还能再早点就好了,想必更多的人能获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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