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莫大坏蛋,你快放了我的爸爸和哥哥。”沈芳璃嘟起小嘴向莫染叫嚷着,但莫染不为所动,反而接连发出了冰冷的笑声。
“可以啊,只要你跟我走的话,我可以立即放了你的父亲和哥哥。”见沈芳璃表情有些犹豫,莫染笑得更甜了,“请你放心,我是信守承诺的人,只要你的父亲交出了族长之位,我自然会放了他,若是你执意出海的话,我就不能保证你父亲和哥哥的安全了哦。”
“你……你这个大坏人,卑鄙无耻……”沈芳璃气得头发都几乎要吹了起来,伝延舫一把拦住她,提醒她不要中了莫染的计。
“随你怎么骂吧,你们若要反抗的话,我们就奉陪到底。”莫染转向萨尔摩道,“将军大人,你就带了这点军队来得话完全不够看。”
莫染说罢,就站到了一边,让出一条路。剃鵺吹了一声口哨,一队身着蓝装手持警棒的警察就出现在众人面前,他们齐刷刷地排成一排做好出击的准备。
连平日竭力维护秞岛的警察部队都受到了莫染的控制,伝彗实在想不出莫染究竟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也难怪他要帮助剃鵺夺取警长之位,这一切全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伝导师,你是不是在感叹自己失算了,别一副灰心丧气的样子嘛,我这一切都是跟你学的。”不待伝彗怒斥,莫染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仅凭我和我的信徒们是无法夺取
沈允照政权的,还需要警署的帮忙,唯有控制了警署才有足够的兵力对抗秞岛军队,一方面我加紧跟不满沈允照政策的反对派联系,并获得他们的支持,另一方面我让剃鵺招募大量反对派人士,混入警察队伍之中,以掩人耳目,当然其中的过程,这位剃鵺先生也帮了不少的忙。”
“萨尔摩将军,虽然我敬佩你为秞岛取得过许多赫赫战功,但是这次你是寡不敌众了。”剃鵺冷冰冰地说,“反对派已经控制了大半个秞岛了,我想他们很快就要到这里来了,你还是赶紧投降吧。”
听了剃鵺的话,士兵们开始慌乱起来,若真的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他们就是秞岛最后的政府部队了。为定军心,萨尔摩豪言道:“我势必与秞岛共存亡,绝不投降!”
“大将军,你这句话说过头了吧。”莫染冷笑道,“秞岛还未亡呢,只是政权交替而已。”
突然间山头那边传来一阵强烈的喊杀声,听到这阵喊杀声后,士兵们的腿都开始颤抖,莫染料定他召集的反对派部队就要到了,于是便威胁道:“我最后再问你们一次,是要投降呢?还是坚决抵抗。”
萨尔摩没有回答,而是一声令下,拔出刀刃,一步当先冲杀了过去,他的军士们都跟在他身后冲向敌阵,莫染见状便背转过身去挥了挥手。
“伝彗、伝延舫、萨尔摩将军,我以叛族罪、损害民族利益罪对
你们进行逮捕,若是不服,就地处决。”剃鵺说完了这句话,就带领着伪装成警察的反对派队伍与萨尔摩的军队兵刃相接。
伝彗敦促伝延舫迅速开船带沈芳璃走,自己则动身前去援助萨尔摩,刚走到一半,就被莫染拦住去路,莫染直接以一记暴风裁袭向伝彗,顿时狂风大作,海船颠簸不止,莫染召唤出一阵强烈的风暴,大风从西南方向吹向港口,所有人都抓住可抓的东西以免被风暴刮走,那些什么都没有抓住的人直接被风暴挂到了空中,有的被重重的掷到了地面上,没了气息,有的则撞到了尖锐的物体上,直到血液流干,由于莫染事先对他的人使用了禁魔咒,所以他使出的咒法暂时对自己的人无效,而萨尔摩手下的士兵们却伤亡惨重,只有体质稍高者才挡下了这波攻击。
拴住海船的锁链在狂风之下还算是坚固的,而它的基座却撑不了多久,莫染再度施展暴风裁,这次风暴的力量几乎将固定海船的基座连根拔起。伝彗以杖重重地击在地面上震得石块四溅,他以一记凝晶护体才挡下这波攻击,虽然咒法无效的效果伝延舫和沈芳璃也能获得,但只有十分钟的效果,十分钟之内伝延舫必须杨帆出海。
“师父……”伝延舫叫了一声,又接连砍翻几个冲上甲板的黑衣人,但更多的持刀黑衣人又冲了上来,他赶紧将沈芳璃护在身后,
自己挥剑展开激战,留着海船上的箭矢多得数不清,黑衣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他压根抽不开身扬起风帆。
“你们快走,不用管我们!”萨尔摩向伝延舫大喊一声,他又接着向剃鵺连砍四刀,但皆被剃鵺挡下,一旁的婗香也加入战斗,和剃鵺共同对萨尔摩发动攻击。
萨尔摩不愧为有战神之称的秞岛将军,以一敌二却完全不落下风,反而连连使出火咒法和水咒法压制二人,让两人疲于应对。他的心思根本不在二人身上,因为他一眼瞄到了藏在一旁的佞采易,此刻佞采易将弓弩对准了船上的伝延舫。
当萨尔摩正欲阻止时,为时已晚,佞采易已经射出了弩箭,正中船上伝延舫,伴随着一声惨叫,伝延舫单膝跪在了地上,黑衣人们见状纷纷向前冲去。
为掩护伝延舫,萨尔摩拼尽全力地挡开剃鵺和婗香的攻击,他的身上也被砍中几刀,但他不顾伤势硬是冲到了船上,砍翻挡路的黑衣人,来到了伝延舫的身边,为他检查伤势。箭矢射在了伝延舫的肩膀上,他拔出箭头之后,才发现箭头呈黑色,而伝延舫受伤处有着黑色的絮状物。
萨尔摩抬起头冲仍在冷笑的佞采易怒吼道:“佞采易,你这个混蛋,竟敢下毒!”
“伝大哥,你怎么样了?你不要紧吧?”沈芳璃蹲在伝延舫身旁关切地问。
“只要你没事就好,这点小伤算什么?”伝延舫拍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