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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仰光街头夜市,繁华嘈杂,充满烟火气。
小贩们在道路两边拿竹篓摆放着各种新鲜的水果叫卖,炸货小摊前挤满了年轻的男女,小吃店门口,揽客的小伙子面上堆着讨好的笑。
巴律像个初坠爱河的毛头小子,牵着他的女孩,走在热闹的街头,他们像是最普通的情侣一般,在平凡的街道穿梭,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不时会有人侧目去打量那个明显不是缅甸长相又过分漂亮的女孩。
“巴律,这个是什么?”路过炸货小摊时,南溪指着一盘黑色的东西问。
她虽然经常去曼德勒,但是活动范围很小,几乎都是在富人区,从没来过这种夜市。
“炸虫子,要吃吗?”巴律说着,就要上前去买,被南溪一把抓住,
“咦,好恶心,怎么会有人吃这种东西?”
“我的大小姐,这东西很好吃的,咬到嘴里很脆,跟薯片差不多吧。”
南溪拧眉,“你还给我形容一下,真的是”她伸手去掐男人后腰,“讨厌死了。”
巴律忍俊不禁,“南小溪,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南小溪,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嗯,那以后叫我可爱姐。”南溪眼睛盯着各种特色的小摊,嘴上随便嘟囔一句。
“姐个屁。”巴律本来就对她恶趣味让自己叫她“姐姐”的事心里膈应。
他十岁就是个扛枪的男人了,她二十过了还生活不能自理。
从哪儿学的歪门邪道,让叫她姐姐?
“你刚才说什么?”南溪回头,美眸盯着他。
“我说你到底想好吃什么没?家里做好的饭不吃,非要来这里。”男人顾左右而言他。
“最好是这样。”
南溪懒得拆穿他,转头蹲到一个卖花的小摊上挑花。
巴律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这个抽一支,那个抽一支,挠了挠头,自兜里掏出两张美金递给老板,用缅语说了句什么,随后,将两个竹篓的花严严实实塞进一个竹篓,一把捞起竹篓背到了自己背上,拉起南溪的手,
“走吧,去吃饭,再不吃都该吃早饭了。”
南溪看着他五大三粗的样子,背上背着一篓花,搞笑又莫名好看,突然想起在网上看见过的一张图,坦克黑色的炮筒上,插了一束玫瑰。
那是一种极致的反差,却又莫名地和谐,像极了现在的巴律。
他如果不再扛枪,就这么一直为她背着花,该多好。
晚饭最终选了一家泰式餐厅。
南溪随便选了几道菜,水都没喝一口,沈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重重蹙眉,抬头去看巴律。
男人黑眸凌厉,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大马金刀靠向椅背,一只手伸了过去,掌心向上,
南溪润眸看着他,抿唇犹豫两秒,将手机放到了他手里。
“溪溪,你去哪儿了?怎么好几天了都不回来?”电话刚接通,那边传来沈策焦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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