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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久前。朝廷的文书下来了。新总旗是陈金石,陈大人。我们三个小旗凑了份子钱,要请陈总旗吃饭。我特地来通知你。”
徐荡寇没有卖关子,很是直爽的说道。
徐牧眸中精芒一闪而逝。
这总旗的位置,他也是眼热。但之前实在是没钱、没战功,只能望洋兴叹。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新总旗就出来了。
陈金石与他、徐荡寇一起都是一个总旗下的小旗,这一次是由小旗高升为总旗。
明天还要跨马游街呢。
徐牧想了一下后,对徐荡寇说道:“哥哥。份子钱是多少?”
徐荡寇连忙摆手,说道:“份子钱已经够了。不需要你出。”
虽说大家表面上称兄道弟,他还让徐牧称呼他为本家哥哥。这百户所内,除了金曼城精神失常之外,当官的从李坤到诸小旗,与徐牧都处的不错。
但实际上,目前除了李坤之外,所有人都怕徐牧。
这个人狠啊。
李定想要强夺徐牧的田亩,死的不明不白。
成高不过是要让徐牧跪下,便失踪了。到了现在,尸骨也没有找到。成家的家产,被李坤、徐牧一起瓜分了。
徐牧这个人不是个人,而是猛虎,而是狼。对这样的人,他们私下里也商量过。
一句话。不能惹,敬而远之。
上一次徐牧娶小妾,小旗们都包了红包,很丰厚,生怕自己包少了,遭了徐牧记恨。
这一次他们干脆把份子钱全出了,不用徐小旗掏一分钱。
惹不起您,大爷。
徐牧当然也与这帮人尿不到一个壶里去,扭扭捏捏,都是当官的,而不是将门武夫。
他见此也没有坚持,抱拳说道:“那真是给哥哥几个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时间是明天中午。陈总旗的宅邸,不要迟到啊。”徐荡寇连连摆手,客气的很。
“哥哥放心。吃饭这种事情,我是不会迟到的。”徐牧笑着说道。
“哈哈哈。”徐荡寇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徐牧的肩膀,借着随从举起的灯笼发出的光亮,转身走了。
“都是一群当官的。”章进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了冷笑、轻蔑之色。
以前他当兵的时候,便是被这群当官的欺压,最后上了凤凰山,成了不是山贼的山贼。
“没办法。这就是世道,走吧。”徐牧伸出右手拍了拍章进宽阔的背部,进了大门。
他们有十三个人,也没地方吃饭。奴婢们搬来了三张四方桌,在庭院内放下。
徐牧与章进一桌,其余人两桌。
菜品现做,还需要一点时间。奴婢上来了酒水、花生、凉菜。章进抢先抱起了酒坛子,一掌拍掉了封泥,给徐牧与自己满上,二人推杯换盏,暖暖身子。
“兄长啊。等明天我就派人去城中买战马、皮革,制弓、弩的材料。让人制作战袄。后勤的事情,你不要担心。你把那两队家兵练起来。每三天一次操练,其他时候你视情况加练。伙食方面你放心,我徐牧竭尽所能,搞来肉、鸡蛋给他们吃。”
徐牧剥开一粒花生塞入嘴中,拍着胸脯对章进说道。
“大人放心。我肯定能把家兵练的又壮,又勇敢。”章进也拍胸脯咚咚作响,一脸正色道。
练兵这个事情他也是在行的,又碰到徐牧这个不克扣士卒口粮,反而补贴的人。他的心中踌躇满志,一定要把兵给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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