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强从手机上看到了这样的新闻,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看来龙虎帮以后在碧山市就消失匿迹了。
也不知道樊帅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是什么样的感受,恐怕得气的吐血吧。
看了一眼旁边的刘寒雨,此时正在安安静静的学习,非常的平静。
周强心里明白,虽然表面上看的比较安静,但是内心里的阴影恐怕短时间是难以消除了。
闲着没事看了一眼张峰,发现他此时正一脸愁容,用手扒拉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喂,你小子今天怎么蔫了?”
张峰听到后,看了一眼周强,叹了口气,并没有说话。
“草,你小子今天发什么神经?”周强推了他一下,笑着问道。
“我爸出去赌博,欠了外面的高利贷,昨天晚上听他们说要来学校门口抓我。”张峰露出无奈的神色,眼神中透着丝丝惊恐。
作为一个大学生,父亲赌博,欠下巨额高利贷,并且还有社会上的人来找他,心中的恐惧可想而知。
“你爸呢?”周强皱着眉头问道。
张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爸昨天晚上就跑了,到现在也联系不上,估计是躲着不出来了。”
了解了这些情况后,周强的心中是又气又恼,哪里会有这样不负责任的父亲,自己欠高利贷,竟然不管儿子的死活。
周强拍了拍张峰的肩膀,说道:“放心,不会有事的,放学我跟你一起,我看谁敢来抓你。”
听到这话后的张峰,瞬间精神抖擞,如同吃了定心丸一样。
如果周强能够跟自己一起的话,那么就不用惧怕那些人了。
这家伙生猛的连龙虎帮都不怕,对付几个放高利贷的人根本不在话下。
到了中午放学的时候,周强让刘寒雨在教室里待着,自己帮她带点饭回来。
刘寒雨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点了点头默认了。
“张峰,咱们可先说好了,等会儿我帮你摆平这件事情后,你得请我吃饭。”周强笑着说道。
“没问题,别说一顿饭,晚上就是请你喝酒也行。”张峰爽快的答应道。
虽然他的父亲欠高利贷,但是张峰的手里有自己的小金库,虽然不多,但是平时零花却足够了。
“强哥!”走着走着,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周强微微一愣,然后转过身,发现齐涛站在那里冲自己笑。
白浩跟自己说过,将齐涛这边收服了,看来也的确是那么回事。
“嗯,你有什么事吗?”周强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没事,这不是正好碰到强哥了,过来打声招呼。”齐涛恭敬的说道。
自从上次被周强打成了猪头,齐涛就暗暗发誓,从今往后坚决不能跟周强为敌。
周强看着齐涛,说道:“哦,这样啊,没什么事的话你就走吧,我还有点事。”
“嗯,好嘞。”齐涛答应一声,快步的离开了。
张峰也见过齐涛,现在见他对周强如此客气,惊道:“齐涛他认你做大哥了?”
齐涛之前好歹也是四少之一,家里的条件也不算错,对周强如此的恭敬,看样子应该是了。
“算是吧。”周强随口说了一句,朝着外面走去。
到了学校的门口,周强发现的确有三名青年在不远处抽着烟,不时的瞄向大门。
而张峰刚刚站到自己的身边,他们几个迅速掐掉了手中的烟头,快步走了过来。
其中一名留着寸头的青年走上前,扒拉了一下张峰的脑袋,歪着脑袋说道:“小子,你爸到底能不能还钱了?”
张峰这时候看向一旁的周强,发现他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很是着急,用手碰了他一下。
周强知道他此时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也想看看这几个人到底是要干什么。
如果只是吓唬吓唬他,自己也懒得出手了。
见周强不理会自己,张峰此时想哭的心都有了,看着这名青年,结巴道:“我……我爸现在都……不知道去……去那了。”
“艹,那说个毛啊,把你带走卖器官的钱也够了。”青年说着,快速抓住张峰的手臂就往外拉。
张峰吓坏了,朝着周强喊道:“周强,救我啊。”
周强此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慢慢的走了过去,淡淡道:“放开他。”
青年听到周强的语气后,一脸怒色,喝道:“你特么的算个……周强……”
感觉这个名字很耳熟,瞬间恍然大悟,惊道:“周强?你是周强?龙虎帮的头号敌人?”
在碧山市只要有点门道的,对周强的名字都不算太陌生。
一个人敢跟整个龙虎帮硬碰,并且还打败了四大金刚的两个人,他的名字让许多人闻风丧胆。
旁边的一名小个子在青年的耳边轻声说道:“那个周强是龙虎帮的敌人,而这个家伙只是一个学生而已,应该是同名不同人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