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柠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能收集到对方出轨的证据,却没想就当她的手刚准备去拉下他的裤子时,对方的手握住她的手。
“姜柠,你准备干嘛?”
这句话再醉意,咬字十分清晰的落入她的耳朵。
“我…我能干嘛?”姜柠也被吓一跳,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嗯?”
显然清醒后的裴知意对她的话并没有信服。
“我、我不是看你喝醉了,想帮你脱掉外裤,这不是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吗?”
姜柠大脑飞的旋转最终找到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
【裴知意这小子不对劲,按理说这会应该在裴韵的床上,怎么还能顺利回家呢?】
裴知意听到这句后,轻声笑出声。
“呵,我竟然不知道姜柠这么体贴我的。”
“那是当然。”
姜柠也有点慌张了,她又不是个傻子,自然听说裴知意语气中浓浓的怀疑。
“你想不想知道我今晚经历了什么?”
他眸子流转着,就像一只狡猾腹黑的狐狸,直勾勾盯着姜柠,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巴,逼着她的眼神和自己直视。
姜柠抬起头就看到那张因为醉酒变得妖孽起来的容颜,一时间竟然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说…”
“我说要,今晚裴韵给我下药了,你信吗?”
“啊?怎么会这样。”姜柠赶忙捂住嘴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
【难不成我真的被绿了?怎么回事,居然没有想象中开心?】
【不过想想也是,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丈夫,不过被绿了,是不会太开心,只是这个哥为啥就这么坦白告诉我,难道是演不下去了?】
【不装了,他要摊牌了。】
姜柠正幻想裴知意会不会随手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空白支票甩到她面前,告诉她这是离婚补偿时。
裴知意垂睫,语气有些失望:“怎么,你好像看起来并不伤心的样子。”
“我…我怎么会不伤心,”姜柠立刻捂住自己的脸,假装哭泣,“呜呜呜…裴知意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你怎么会这样对我!”
【行吧,陪你演演,激你的愧疚之心,这样我也可以多要点补偿,该要多少好呢,至少九位数吧,这样才显得不亏吧。】
裴知意脸色越来越黑。
他竟然不知道有妻子这么盼望丈夫出轨的。
这姜柠倒是让他小看。
他啧了一声,连敷衍也懒得多敷衍几句,直接打破姜柠的幻想。
“可惜我一眼就看破她的诡计,那杯加料的水我没喝。”
他倒是要看看这女人是有不在乎自己。
只见姜柠立刻止住哭泣,将手放下,嘴巴微张,眼神都是不可思议。
【这也行?大佬你太强了吧,这样也能躲开?】
【莫非他身上有什么特异功能,能预知未来?】
“看起来你很失望,失望我没有失身于裴韵。”
好你个姜柠!
裴知意都被她气的都快把听到她心声的秘密公之于众。
可他毕竟是还没搞清楚原理的,如果这么一说,姜柠以后连心声都不对他诚实那就不好了。
算了,他也劝自己忍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