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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同尘堰权衡利弊。”
兰山远看着他,面上微笑未改:“是他求着要收下沈摧玉,与我无干。”
“原来如此。”问泽遗了然。
尘堰落在兰山远手上的把柄太多,早就被兰山远彻底架空。光他私自让沈摧玉联系上兰山远,都足够他喝一壶。
问泽遗话锋一转:“师兄,我们回去吧。”
“我饿了。”
忙了几个时辰,悬着的心也算能暂且放下。
让兰山远收徒的祂给的任务,可就算规则真的要责谁扰乱兰山远收下沈摧玉,被责罚的也绝不是兰山远。
因为兰山远压根没拒绝沈摧玉,是沈摧玉自己吓胆不乐意。而后更是尘堰主动收下沈摧玉,也是沈摧玉主动选择尘堰。
两个麻烦放在一起未必能掀起风浪,反倒还方便监视。
接下来,就是看他们狗咬狗了。
比起沈摧玉和尘堰,他更担心兰山远还在意那个姓金的修士。
“好,小泽想吃什么?”
所幸兰山远面色如常,像是早已不计较。
四下无人,他自然地牵过问泽遗的手。
是他小人之心了。
兰山远不提,问泽遗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气他。
安安稳稳吃过饭,又处理了会宗务,天色已经黑透了。
院子里的草药恰好开着花,一片生机勃勃。
问泽遗拎着水桶给草药浇过水,回来已经累得动也不想动。
兰山远接过桶随意放在地上,抬手要解他的腰带。
问泽遗微微睁大了眼。
兰山远现在的眼神很让他熟悉,和白日在演武场时吃醋的一模一样。
“记性真好。”问泽遗揽住兰山远的肩,开玩笑道,“我还当师兄不计较了。”
“我知道你不认得他,他不过是千万仰慕你的人中之一。”兰山远温声道。
看到有人仰视问泽遗,他仍控制不住掩埋的暴戾和占有欲。
他已经得到问泽遗的偏爱,再做出格的事一定会被讨厌。
“再给我些时间,我不会再在意他人。”
他克制着自己,极力让语调显得平和,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说什么傻话。”问泽遗失笑。
“你是我道侣,想什么说什么就是,其他人哪能比过你?”
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兰山远爱吃醋,原本兰山远没表示,他倒觉得不自在。
兰山远的杏眼亮了亮,把他抱得紧了些,依旧没停下解他衣服的动作。
问泽遗面上笑容一僵。
听到他的宽慰,兰山远是轻松了许多。
可他身上温温柔柔的气场也瞬间变了,隐约透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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