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惊讶:“这么厉害?”
这跟复活甲有什么区别?
“嗯,所以那时候,音陨草算是绝迹了,而且大多修士都不服,于是这神寿丹就被列为禁品。”南宫溟说,“但是总有高级炼丹师会去炼来保命,或者拍卖。”
“国师大人,我不要当什么大祭司,你不要死好不好?”
生活平静如常,那天之后,许久没有人再来打扰两人规律而又平淡的生活。
这天,南宫溟带着顾辞林去到三味茶馆听书,主要是顾辞林八卦,想听听关于修仙界的故事,每每听到有趣的就会忘记时间,让下朝来的南宫溟来找,后来南宫溟就跟他约定好,等南宫溟下朝来,就一起来三味茶馆听书。
“要说这修仙界,还是得看梦羽宗,修仙界第一宗门,可谓门庭若市,客卿无数……”
刚听到这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顾辞林的专注,他有些恼,但听敲门声很急,于是看向南宫溟,南宫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秦显一身骚包的紫衣,与往常的悠闲不同,他大口喘着气,似乎是跑过来的。
他边喘气边说:“南宫国师,不好了,雾云宗出事了!”
看他急,南宫溟反倒不急:“怎么回事?”
“神寿丹的事。”
这话一出,顾辞林明白了,无非就是上次炼神寿丹的事被其他宗门发现了。
可他还没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
南宫溟抬头,定定道:“他们炼出神寿丹了?”
“对,但是被一个弟子泄了密,现在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了。”他说着又自兀自摇头。
南宫溟继续喝茶:“关我什么事?关你什么事?”
秦显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于是道:“我师尊跟雾云宗私交甚笃,而你……南宫国师,你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
“不说寿央国师身前就与雾云宗交好,就说……寿央国师欠雾云宗一个人情。”
看他又恢复往日戏谑,南宫溟问下去:“说清楚。”
秦显啪的一声打开他的扇子:“当年你们被赶出十神山,是雾云宗宗主留宿了你们一夜,那时你高热,要不是雾云宗宗主收留,你怕是早已没命。”
“谁告诉你的?”南宫溟动作一顿。
他做模做样的扇两下扇子:“雾云宗宗主叫我来找你时说的。”
南宫溟垂眸,不知在想什么,最后点头:“走。”
顾辞林跟在两人身后,他已经习惯了跟着国师大人东奔西跑的日子。
可他想不通,被亡忧散布置下的梦境中,南宫溟说雾云宗害过他,可是现在明明两方都有利益纠缠,为什么会害他?难道是今天要发生的这件事?
等到三人来到雾云宗,山门前已经围了很多其他宗门的人。
“梅执安,你雾云宗竟然私自炼禁品神寿丹,是想与整个修仙界为敌吗?”
这些帽子扣得有点大,雾云宗却没有一个人敢言。
宗主梅执安只能说:“呵,我雾云宗的事,还轮不到各位插手!”
“呵,要是我们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你们雾云宗就要称霸修仙界了!”
“就是,当初可是说好了的,不能炼神寿丹,你雾云宗不过一个二流宗门,怎么敢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阳光痞气腹黑受V偏执疯批切片攻一夜之间,亲人惨死,家族被夺。韩诺是血族捧在掌心的宝,却在这夜被自己的叔父逼至悬崖而死,想着,若能复活,定要他血债血偿!大约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韩诺死後绑定了一个系统,只要完成任务,他就可以复活。世界一反派大人抓着他细嫩脚踝亲吻,诱哄诺诺不要逃,你乖点好不好,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双腿砍下来做我们婚房的装饰品。韩诺浑身发红,哭着mmp世界二反派大人亲吻他红肿的嘴唇阿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爱你,你若是恨我,把我的心脏剜去吃掉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韩诺我嫌恶世界三反派大人看着眼前的人,有点疯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我也知道你经常在和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为了让你永久的留下来,我在你身上下了咒术,以後你都不会跟那东西有任何交集了。韩诺变态!嘻嘻,其他世界持续放出...
时值三月,春暖花开,清风吹过树梢与小草,温煦地唤醒这片大地,一场细雨迷蒙后,点点杏花俏立枝头,桃桃粉色的温柔,包裹住每一个渴慕美好的人,我坐在窗前看着书,半开的窗户透过微微徐风抚摸着我的脸庞,温暖的阳光照印在书本上。当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妈妈轻轻的推门进来,温柔的说道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也别天天窝在家里...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湛若音为了给上司挡车,摔成肉泥,当场死亡。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到了顶头上司的疯批母亲身上。原身是厉氏家族最宠爱的儿媳,身价千亿的名流夫人,大儿子是成熟稳重的霸道总裁,二女儿是家喻户晓的五金影后,三儿子是帅气矜贵的外交官,小儿子是横空出世的电竞天才。看似如此显赫美满的家世,却四处漏风支离破碎。作为名流圈出了名的疯...
我死遁离开后,女主们全疯了云天阳上官玉儿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力力子又一力作,护城河的水冰凉刺骨,我不做挣扎,任由自己缓缓下沉。马上要回家了,不知道爸妈今年买了什么口味的月饼。在一片黑暗中,有人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硬生生把我拽了上去。云天阳!你又发什么疯!我睁开眼,看到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女官浑身湿透,苍白着一张小脸不断咳嗽,一双眼死死盯着我。你以为你假装寻死,就能抵消你对天远哥哥的伤害吗?我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她,淡淡开口那就让我真死啊,我死了不是正如你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上官玉儿霎时气红了眼。天远哥哥刚刚回来,我只是不想让他为你再烦心。看着上官玉儿发红的眼尾,我突然想起从前,上官家族刚获罪的时候,上官玉儿受尽世人辱骂。她身子不好,心思又重,感到委屈的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总会眼尾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