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距离的拉近仿佛触发了某种开关,就在罗漾抵达贩售机面前的一刹那,教室忽然灯光大亮,曲调怪诞的bg响起。
“哦~多么可爱的盒子~哦~多么幸运的盒子~”
是贩售机发出的,它像是忽然之间接通电源,开始五光十色地闪,粉的,蓝的,绿的,紫的……各种炫光在机器周身不断变幻,配合bg打造出了歌舞游戏厅的浮华与喧嚣。
“幸运盒子”四个大字在机器顶部的显示屏里滚动,透明橱窗里摆满一排排蓝色盒子,大小颜色都相同,方方正正,蓝得神秘深邃。
难道这就是之前那两个同学口中不断念叨的“盒子”?
罗漾已经快被这个词搞得ptsd了,但等东西真的出现,又有一种“终于来了”的如释重负,再不用提心吊胆,胡想乱猜。
橱窗右侧贴着简明扼要的贩售机使用步骤:
1、将手放到下方圆形按钮上。
2、按下按钮,等待。
3、从“取物口”中拿出落下的盒子,打开它,里面有惊喜(时效:24小时)
4、盒子只属于按下按钮的人,他人无法打开。
5、此台贩售机出现时,每人仅限按1次,如想获得更多盒子,请等待此台贩售机下一次出现,或者去寻找其他贩售机。
“哦~多么可爱的盒子~哦~多么幸运的盒子~”
按还是不按?
“哦~多么可爱的盒子~哦~多么幸运的盒子~”
如果按了,自己会不会也像那两个同学一样发疯?
“哦~多么可爱的盒子~哦~多么幸运的盒子~”
……一整首bg翻来覆去就两句吗?!
罗漾被洗脑似的单调吟唱搞得有点心烦意乱,深吸口气,不纠结了,疯就疯吧。
干净利落按下按钮。
“唰啦——”
一个盒子应声掉落。
罗漾弯腰将手伸进“取物口”,拿出掉落下来的蓝色盒子,还挺有分量的,他谨慎观察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砰!”
盒子忽然自己弹开。
一只戴着小黄帽、穿西装打领结的鸭子出现在罗漾面前,优雅行走,举手投足相当绅士,西装口袋里甚至还放着一块方帕。
罗漾看看已经在落到地上六面摊平的盒子,再看看体积明显比盒子大好几圈的鸭子……这是怎么装进去的??
“哦,我亲爱的朋友,一看你就是新来的,瞧瞧你那满脸的恐惧,我敢说你现在一定在想,见鬼,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鸭子会说话,还是译制腔。
罗漾大脑彻底断线,维持着之前单手举盒现在单手托空气的姿势,二十年来建立的生物观正在颠覆。
“让我冷静一下。”闭上眼,给灵魂几秒喘息,再睁开,很好,面前依然是一只举止端庄说话鸭。
“冷静
?不(),
?()_[((),
依我看完全不需要,”鸭子一摆一摆上前两步,用手臂似的翅膀摘下黄色礼帽放到胸前致意,再重新戴回,“你比我见过的所有初来乍到者都要镇定,我的老伙计,你真让人惊喜。”
被一只鸭子在这么诡异的情形下夸奖,实在很难高兴起来。
罗漾第一喜欢打篮球,第二喜欢打游戏,眼前发生的一切像极了经典的游戏开局,而他就是那个倒霉玩家:“所以你会为我解释发生的这一切,你是这里的npc?”
戴着黄帽的绅士鸭好像受到了莫大侮辱,一把公鸭嗓骤然提高声调:“npc?天哪,听听你在说什么!这太让人受伤了,是你把我从那台机器里按了出来,现在的我们应该是拍档,是兄弟,是在地狱面前都可以互相救赎的两颗心,而你现在却只当我是一段电子数据?”
罗漾:“……”
黄帽鸭摇头,微微叹息:“你初来乍到,情绪控制得很好,心态调节得也不错,你不需要我这种朋友,但你现在站在我面前,认为我可以给你讲解这个世界的规则,可你对我一点尊重也没有,你并不把我当朋友,你甚至不愿意喊我一声黄先生。”
罗漾实在忍不住了:“你看了多少遍《教父》?”
“我的上帝,竟然被你发现了!”鸭子又惊又喜,“你也看过这部电影?”
“大学最热门选修课——经典电影赏析。”
“我有没有马龙白兰度的气场?”
“还行……”等等,电影是重点吗!罗漾深呼吸,微微欠身凑近鸭子,阳光帅气的眼睛里,满满真诚之光,“我只想知道这里是哪,到底发生了什么,能不能解答我的这些疑惑,黄先生?”
随着一声尊敬呼唤,鸭子头顶突然出现一小块光亮区域,上面几行清晰文字:
姓名:黄帽鸭
性别:先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