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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都谈完半个小时就过去了,第二张画稿也顺利结束。陈灼终于开口让所有人休息十分钟。
没被叫到的学生顿时都松了一口气。
应寻等了一会儿,看陈灼没有要过来找自己说话的意思,直接起身走到他桌子旁边,扯了扯这人的手臂。
“陈老师怎么把人家都骂哭了啊?”
“没骂,是她承受能力有问题。画成这样,一看就知道回家根本没练过。”
陈灼用食指点了点桌上的几张稿子,脸色还是不太好。
应寻拿起画稿看了看。
……
这画的不是挺好的吗?
把画稿还给了陈灼,应寻小声的开口:“这几个比上个班画的好很多啊”
陈灼摇了摇头,语气听得出来很不满。
“不是一个水平。这个班的人都有艺考的打算。”
很能体会此刻陈灼的心情,应寻没再多问什么,默默的站在边上看他给第二张速写批分数。
这个班学生不多,也就十来个,陈灼没几分钟就改好了分数。
这回倒是没有80分以下的了,应寻看着顿时松了口气。
陈灼抬眼看了看一脸如释重负的人,有点好笑的用手背在他肚子上轻轻碰了一下。
“你跟着紧张什么?”
应寻顿时痒的往后退了一步,看这人脸上的表情终于没刚才那么吓人了,语气也轻松了起来:“你刚才那样子感觉下一秒就要吃小孩儿了,我能不紧张吗。”
陈灼站起身按着他的脑袋晃了一下没说话,拿着画稿走向了自己的学生。
一下午被同一个动作杀了两次,应寻彻底晕了,看着陈灼的背影心里都觉得好甜。
我这应该是没救了吧。
应寻恍恍惚惚的坐在了陈灼的椅子上,盯着桌面又发起了呆。
。
“在想什么?”
抬头才发现,陈灼已经走回了桌边,画室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应寻愣了愣才笑着回答:“我在想陈老师真的好辛苦啊,一天就要上这么多课。”
“习惯了就还好。”
陈灼又歪着头揉了揉脖子:“这些小孩儿九月也开学了,以后他们的课时就排周末两天,会轻松很多。”
应寻看见他这个动作立马就站了起来,眉头都挤成了一团。
“我看你今天揉了好几次脖子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陈灼的动作停了停,有点不自在的把手垂了下去:“画画久了都这样吧,你和徐佳铭待一起的时候他不揉脖子吗?”
“没有吧,我也没太注意……”
听到徐佳铭三个字应寻顿时就想起了自己疑惑了很久的一个问题。
“……哦对!陈老师,我特想问你一个问题,就是你画画这么厉害,为什么会和我发小这种辣鸡在一个班啊?你不应该考专业的美术学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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