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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怎么还没睡啊,现在应该两点多了吧…”
“嗯,我赶稿子。”陈灼把碍事的画笔往他手心一塞,然后一个打横就把人抱了起来。
“啊…”应寻还是困得抬不起脑袋,但依旧没忘了念叨:“…别太拼了宝贝儿,房贷咱们一起还,应老师有的是钱…”
陈灼低声笑了笑,抱着人上二楼也是轻轻松松,“好的大款。”
大款摸索着在他侧脸落下“吧唧”一声,眼睛终于睁开了些,明显还是睡意朦胧的。
陈灼垂着眼睛看他,“腿还酸吗?我…”
大款的眼睛一下子瞪园了,睡意像是被甩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应寻猛的跳到了地板上,“不行!!我明天一上午的专业课!!下午和晚上的戏可都排满了!!!”
陈灼那句「我给你揉揉」就这么被扼制在了嘴边。
就势把人圈在了房间门口,陈灼微微压近上半身,似笑非笑的看他:“不行?”
。
应寻的呼吸直接被这种明晃晃的暗示打乱了:“…真的…不行。”
盯了会儿这人眼下不太明显的青色,陈灼也知道他最近是真的累到了,于是十分克制的在他鼻尖亲了亲,接着就松开了圈禁,没再逗他,“洗个澡就睡吧,明早我叫你。”
应寻还是贴着墙没动,“…那你呢?”
抽走了他手里攥着的画笔,陈灼朝着二楼最里的房间指了指,“赶画。”
应寻立马上前把人搂住了,“明天再画!不准熬夜!”
陈灼轻松挣开包围圈,“现在已经是明天了。”
“什么画啊这么急!!锦衣你不是早就画完了吗?”应寻不满。
陈灼揉了揉他额前的碎发:“下月要办个画展,进度还差挺多。”
知道跟画有关,陈灼的态度就会变得非常执着认真,应寻点点头,没再劝:“辛苦了我们陈老师。”
“不过是你个人的画展吗?主题是什么?怎么之前也没听你说起过啊?”
连环追问下,陈灼只是笑笑:“下个月你就知道了。”
狗仔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应寻觉得自己好像还没躺下多久。毕竟昨晚洗完澡就像被人闷了一棍似的睡昏了。
眯着眼睛勉强看清了来电显示,应寻压着起床气,清了清嗓子按下接通:“…喂?”
“你俩昨晚被拍了知道么!!!!猴急成那样吗就??进屋抱都来不及了??”
“热搜炸的我这儿根本来不及盖,他妈的——”
每个字都听清了,应寻半趴着呆了半天才理解了意思。
手机“啪”的从床上滑落,理智争相从身体的每个细胞里往外逃脱。
应寻感觉自己一瞬间想了很多,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等稍微清醒一点后,才发现居然已经站在二楼的画室里了。
画室里的人单手撑着窗框,正在打电话。
“嗯,我知道。”
“现在你不能从正门进来,”他停顿了片刻,像是有些无语:“后门当然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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