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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祈枝没有想过这种问题,因为他从未真的把应淮当作自己的哥哥过。
应淮和谢执蓝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他对应淮和对哥哥,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情。
谢祈枝:【我很清楚】
展信佳:【那你去强吻他吧,最差就是挨顿骂,又不会和你断绝关系,亲到就算你赚到】
展信佳:【他要是没生气,反应还奇奇怪怪不对劲,那他对你的心思绝对也不单纯】
谢祈枝:【亲过了】
展信佳:【??!】
展信佳:【你好大的胆子!】
展信佳:【谢祈枝?人呢?被你哥抓去打屁股了???】
谢祈枝:【他没有生气,去给我做饭了】
展信佳:【好贤惠[大拇指]】
谢祈枝:【[脸红]】
展信佳按捺不住吃瓜的激动心情,追问道:【哥哥都说了什么?有在一起的苗头了吗[期待]】
谢祈枝:【没有,他只是关心了一下我是不是还在生病】
展信佳:【不是,亲完还这么正经吗?暧昧感呢?你们的粉红泡泡呢?怎么还是哥哥和弟弟的对话啊!】
谢祈枝:【不暧昧吗?我觉得还行呀,我们的关系循序渐进,稳步发展中】
展信佳:【你要这么想也行[摸摸头]不过在这之前,你先回答我你亲的哪儿?】
谢祈枝:【脸】
展信佳:【……】
谢祈枝:【怎么了?】
展信佳:【宝宝,你玩儿呢?亲脸和强吻是一个意思吗?】
谢祈枝:【可是我感冒了,我怕会传染给他,生病很难受的】
展信佳:【你的感情我能理解,但如果我家大侄子糊我一脸口水,我只会想楼下超市是不是又进了什么新玩具,小崽子想要又不好意思说,先撒个娇意思一下】
谢祈枝可怜巴巴地问:【一点都不会想歪吗?】
展信佳:【不会】
谢祈枝带着一丝希望问:【如果他想歪了呢?】
展信佳斩钉截铁:【他是畜生】
◇意志不坚定的人
谢祈枝放下手机,坐起来后脑袋有些昏沉,他靠在床头缓了缓,忽然听到窗外的虫声。
天色渐晚,只拉着一层纯白的薄纱帘,透进的光线稀疏,白日蛰伏的虫鸣声次第响起,显得有些聒噪。
开了灯,他看到应淮塞过来的方盒子被自己随手搁在桌上了,走过去打开往里瞧。塑料收纳盒里的是一块苔藓,伸手一摸,触感很软,毛绒绒绿油油的一层,长势生机勃勃。
他拿手机拍照识别品种——是短绒藓,介绍里说它生长在半阴半阳的环境里,不能暴晒。谢祈枝当即下单了一个小尺寸的玻璃皿和培养土,打算把这块苔藓放到窗边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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