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些台词配上他嚣张的语气,简直比反派还反派,闻弛从来只在叶云然面前乖得跟只金毛大犬似的,但在外面,他可是头磨牙吮血的狮子。
对面一些人恨得牙痒痒,但有更多的人开始怂了,不得不思考起闻弛的话。
毕竟当真的利剑逼在喉头,性命攸关,哪有那么多忠心,有的都是现实。
闻弛嘴上一边放话,一边在队伍频道内飞快部署,让属下们全都站到最好的位置上,形成包围圈。
闻弛:“想好了吗,愿意投降的赶紧,给个一分钟。”
对面有人顿了顿,还真放下武器,朝着最近的帝国士兵跑过去,这时敌方阵营对着叛徒直接开枪,想震慑剩下的人,不过很遗憾,对面有闻弛。
那一炮并没能落在投降者身上,闻弛手放在屏幕上,操控着无人机拉开了护盾,手速飞快,顺利将人保下。
闻弛:“我说留命,跟我抢?”
不少人看见这一幕,愿意直接投降的更多,并且已经有人积极开始递情报,争取给自己减刑。
一分钟后。
“三、二、一……”
密集的火力开始交织,闻弛带着人悍然冲锋,他如今已经越来越有领头雄狮的风范,利刃所指,帝国军团战无不胜。
当武器的火光绽开时,在遥远的某处,活动的烟花也升至高空。
叶云然抬头,看着彩带礼花炸开,从空中飘落。
今天活动到了尾声,已经是狂欢的余末。
底下的士兵们欢呼着举起手中的杯子,军中禁酒,杯中只是饮料,但他们的欢乐不需要酒水。
酒精会麻痹神经,有时候行军或者在外作战累狠了时,也难免有丧气,想来点什么麻痹自己的时候。
不过只要缓一缓,他们就能重新坚定的站起来,扛起自己的责任。
一士兵手部和腿部骨头刚受了严重损伤,医疗仓帮他修复得非常完美,也能保证没有后遗症,但还是要修养几天,得坐两天轮椅,单手拿东西也不是很方便,差点手滑时,叶云然把杯子接住了,递到他手里。
士兵忙道:“谢谢。”
叶云然:“不客气。”
他端着杯子干脆就站在士兵轮椅旁边,虽然不去跟其他人哐哐碰杯,但就着其他人的欢声,怎么喝都很热闹。
坐在轮椅上的士兵喝了一口,自顾自说话:“我其实挺胆小的,本事也一般,但凡安排冲锋任务,就怕得不行。”
“但是每次一想到衣上的肩章,身后的星球,还有回来后能跟这群兄弟伙们热闹,我就觉得自己还能行。”
士兵不好意思:“中尉,我这样是不是很没出息?”
“不会。”叶云然道,“害怕是人之常情。”
虽然他不会怕,但并不会嘲笑这些一边害怕,一边仍旧奋战在前方的人,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更伟大。
明明怕得要死,却依然不会退缩。
叶云然轻轻跟他碰了个杯:“敬帝国,敬军人,敬你。”
士兵受宠若惊,忙端稳杯子跟叶云然稳稳碰上,而后也开怀地笑了:“敬我们所有人!”
此时他们在狂欢,不知名的地方正有许多兄弟们在为保护帝国努力,而明天他们就会重新整装,同样去拼尽全力,然后某些疲惫的兄弟们就可以停下来歇一歇。
他们总是如此重复。
军人们的道路是交织的,叶云然与闻弛的路也是交织的,玫瑰与星际流光,枪炮与机甲利刃,都是他们不会割舍的部分。
为我们的国家,也为了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