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家伙,没挨打之前是真的气焰嚣张,挨打后认错的功夫也是一流。
苏画流怒极反笑,指着他差点说不出话来:“好,我蠢,要不我让你看看到底有多蠢?”
苏镜诚叉着腰:“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看看吧。”
苏画流冷笑了下,转身去找了根棍子过来,还是带刺的那一种。
苏镜诚看着,惊恐的吞了吞口水,脚底抹油开溜,然而苏嘉树早知道他要做什么,先一步拉住了他。
苏镜诚睁着双眼无辜看着他:“四哥,你说过不打我的。”
难道都是骗小孩的吗?
苏嘉树冷笑了下,和苏画流刚刚那个可谓是如出一辙:“我可不打你。”
苏镜诚欲哭无泪:“帮凶也不行啊。”
“你说了不算。”
眼看着苏画流拎着棍子就要走过来,苏镜诚几乎是下意识求饶:“二哥,我刚刚说的话绝对不是出自真心的,其实你一点都不蠢。”
“你是一条合格的狗,啊呸,你其实是合格的舔狗,啊啊啊~”
“痛痛痛!二哥,它是带刺的,出血了肯定出血了,呜呜呜~”
“靠,又是哪个龟孙的,总是把带刺的棍子往家里捡,要是让小爷知道,非得把他皮扒了。”
骂着骂着,苏镜诚逐渐没了声息,因为实在是太疼了。
这一次估计是真玩过头了,两位哥哥下手丝毫不带留情的,屁股都要被打开花了。
因为他嘴总是不受控制怼人,总是把几位哥哥惹毛,所以他们吩咐家里的佣人没事就捡点棍子回来,带刺的最好。
苏镜诚看到,扔了一次又一次,还是杜绝不了这个现象,毕竟他人微言轻。
“你们,打死我吧,反正我就是个没人要的小可怜。”苏镜诚轻轻的说着,试图打下感情牌。
“打吧,如果能让你们心里痛快的话,就狠狠的打吧。”
这话说完,苏画流手上的动作明显更狠了点。
苏镜诚嘶了一声:“爸爸妈妈生我出来是让你们打的吗?不能再打了,再打就不礼貌了。”
随后,见他们还没停下,苏镜诚双眼一闭,屏住呼吸,学着电视剧死人的场景,缓缓地软倒下。
有苏嘉树扶着他,所以他不担心会摔在地上。
这打下来是真的疼,苏弄弄原本不想说话搭理人,见他们似乎真的动真格,这才皱着眉头出声。
“行了,不要打了。”说完,她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自已转身要回房间。
两位哥哥果真停了下来,苏镜诚简直感动的不得了。
“算你小子走运。”
苏镜诚哼了声,这哪里算走运,都被打得惨兮兮,痛哭流涕了。
屁股肯定渗血了。
他扶着小腚,正要回房间独自落泪,被苏嘉树一把拦住:“你做什么?别乱动。”
苏镜诚愤怒的瞪他:“管你什么事!你这个帮凶,帮凶也是有罪!”
“不想屁股废的话,就跟我回去擦药。”苏嘉树淡淡的说着。
苏镜诚更愤怒了:“我才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