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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的话应该是被对方听进耳朵里面去了,然而他并没有能从对方口中得到一个不论真假的答案。
因为他和田松杰只能听到意味不明的声音从女人的喉咙里飘出来,像是沙哑的嘶吼,又像是无意识的呻吟,总之仔细听了半天也没有能听出任何一个可以辨别的音节。
到了这个时候,田松杰才忽地意识到,并不是女人的声音天生就这么低沉得吓人,而是她好像真的嗓子完全坏掉了,根本没有办法说话。
在一些咿咿呀呀的声音之后,就听到女人没有任何征兆地笑了起来。
那模样不像是装的,接着对方的注意力就完全没有放在林深的身上了,而是举起自己手里的布娃娃左看右看,又两只手抓着它在半空中转了一圈,然后用像是看什么珍宝一样的眼神不断盯着娃娃上下看,最后猛地一用力把娃娃塞进自己胸膛里,抱得紧紧的。
光线不好,又因为头发的遮挡,林深不太看得清楚女人的面容,但对方嘴角一闪而过的皱纹显示她应该并不算是年轻,裸露在外面的脚踝很细,上面还有几块不知道在哪儿磕碰出来的结了痂的伤口。
“深哥,这看起来没有办法交流啊,”田松杰幽幽开口,“她刚刚的感觉明明就像是有意图地叫我们过来,结果进来之后她又突然这样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面去了,到底什么意思?”
这边话音才落,那边女人却是猛然睁大了眼睛,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只见她一手紧紧抱住娃娃,另一只手往冰凉的地面上一撑,林深这才注意到她的指甲看上去参差不齐,感觉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修剪了,不少都是自己断开的,断口都长长短短的。
女人以一种怪异地姿势在地上朝着林深的方向爬了几步,就像是听到了田松杰的说话声一般,一边好奇地摇晃着脑袋,一边用耳朵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田松杰瞬间闭紧了嘴巴,看向林深。
就在林深思考,是否在尝试着问女人一些什么的时候,对方又像是感觉到什么一样,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
这下连林深都心里一惊,面前的女人每一个动作都太过没有预兆,任谁来都要被吓一大跳。
她光着的双脚“啪啪啪”地踩在地面上,快速接近林深,接着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用一种难以抗拒的力量拽着他就往窗户旁边走。
喉咙里有用力呼吸以及想要发出什么声音的趋势,但已经毁坏的器官却不能如愿地发出林深能够理解的声音来。
不过这回他算是完全确定了,这个看上去精神不太对劲的女人,不仅看得见他们,甚至还能够伸手触碰他。
这让林深忍不住开始下意识观察,想要从女人身上找出一些端倪来。
然而他才刚刚看了一眼,就感觉那只手心粗糙的干枯手掌用力突然用力拽了他一下,整个面门直接碰在了薄薄的窗帘上。
他往上移动自己的目光,就见女人仰着头,睁着那双微微发黄的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自己,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你想让我看外面?”
林深轻轻问出这句话,回应他的不是对方的点头肯定,而是一个有些许骇人的笑容。
女人咧开嘴巴,牙齿看上去也像是非常久没有做过清洁了,嘴角位置裂开了几条小小的口子,随着她笑起来的动作崩开,挤出了几颗不大的血珠。
想来也是,她外表上看都已经很久没有打整过了,牙齿那就更不可能了。
接着女人松开林深的手,抓住窗帘的一角有些迫不及待地抖动着,抬起头又用一种仿佛小孩般的催促眼神,示意林深往窗户外面看。
林深盯着她看了一秒,从她手中接过了窗帘角,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不宽的缝隙,朝外面看去。
习惯了屋子里的黑暗之后,外面不算晴朗的天色依旧让人觉得刺眼,入眼的是整齐排列在道路对侧民房。
女人在这个时候用左手又使劲推了林深一把,他身体朝左边一倾斜,就看到道路那头似乎有三个人影正朝这边走过来。
林深眨眨眼,回头去看女人,女人却是原地蹦了几下,不断朝窗外扬下巴。
“深哥,外面有什么?”田松杰有些顾虑地看了女人一眼,才放低声音问。
可尽管这样,对方依旧像是能听到一样,突然把脑袋转了过来,饶有兴致地盯着空气看来看去。
“有人过来了,”林深眯了眯眼睛,很快从当中捕捉到一个略显熟悉的身影,“好像是永成,最边上的那个低着头的男人,看不太清楚脸,不过走路的姿势几乎是一模一样。”
田松杰上前想看,撞上女人的目光又缩了回去。
或许是早已经习惯了不存在于众人的视线之中,突然被人用一种还不能理解的方式注意到,反倒是让他有些不自在。
然而他的这种犹豫像是精准传达到女人那里,对方突然抓着手里的布娃娃,在窗边转了一圈,嘴巴里哼着嘶哑地听不出调的什么东西,又跑回到角落里去玩了。
田松杰在原地等了几秒,才慢慢靠近林深,顺着窗帘缝往外看。
这个时候外面的人已经快要走到莫家大门跟前了,其中一个人确实就是之前被莫叔使出去的永成,他耷拉着脑袋摇摇晃晃地走在最边上,身侧是一个头发灰白夹杂,但看上去相当有精气神的老人。
对方的年龄看着跟之前他们拦住的老太差不了太多,但身体要圆润不少。
虽然跟永成紧挨着走,可好像一路上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反倒是跟另一个走在自己旁边的年轻男人表情温和地讲着些什么。
这或许就是永成看上去兴致不太高的原因。
只见他几次偷偷抬头,朝老人和年轻男人的方向看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动作,最终还是作罢。
明明就紧跟在另外两个人旁边走,却怎么看怎么都感觉不像是处在一个世界的人,而那另外两个人也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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