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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星点点,明月高悬,一格一格的窗户像黑白电影的胶卷,倒映着夜晚静谧的校园。
胡文漪和夏也好两人手牵着手靠着墙走,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今天我们宿舍都请假了。”
“老班不在,她们找谁签假条?”夏也好问道,胡文漪想了一下才回答说:“好像是数学老师。”
夏也好点点头,齐老师确实很好说话。“明天下午才放假,她们这么急着走。”
胡文漪笑了一声,细数着舍友的请假理由“一个发烧,一个配眼镜,一个家里有事,还有一个……”
“……你今晚要不要来我宿舍?”
话题转变得如此之快,夏也好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愣了一下,才道:“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马上要熄灯了,咱们快走!”夏也好拉着她跑起来,月亮也跟她们在教学楼的窗户间奔跑。
熄灯后,白亮的光线偶尔划破黑暗,照亮寝室内的一角,宿管打着手电筒在楼道内巡视。
门外响起几下急促的敲门声,胡文漪赶忙下床拉开房门,夏也好趁势从不算宽敞的缝隙间挤进来。
胡文漪轻手关上门,悄声惊呼道:“宿管不是还没走吗?”
“你可小声点,十五班有人出来上厕所,在楼梯口被宿管抓了,正挨训呢。我趁她不注意,直接溜过来了。”
借着月光,勉强能看清寝室内的陈设,被套和枕套都是学校统一发放的,乍一看,和她们寝室没什么区别。
只有通过床上摆放的物品才能看出不同来,胡文漪床上的东西格外的少,只有一瓶护手霜和一卷卫生纸。
夏也好把左手拎的折叠凳放在床边,将怀里的复习资料摊开放在膝盖上。
“你这也忒用功了,学神。你平时几点睡啊?熬夜太晚,你明天早晨可要犯困了。”
“十一点之前吧,”夏也好道“我打手电筒会不会影响你休息?”
“那倒不会。”夏也好这么一问,胡文漪大概猜到她为什么每天都起那么早到教室了,剧情大概是学神半夜在宿舍内卷,却因为手电筒光照影响舍友休息,为舍友的睡眠质量着想,夏也好只能另辟蹊径。
“你为什么不买个床帘挂着啊?”胡文漪顺嘴问了出了。
“买了,但还是会透光。”
“哦。”胡文漪趴在床上,从枕头底下拿起还未看完的小说,夏也好提醒道:“晚上里看小说伤眼睛。”
胡文漪眼都没抬,嘴唇上下一翻,回怼道:“反弹。”
夏也好无话可说,回过神来一头扎进知识的海洋,二人都享受着与对方独处的时光。偶尔,胡文漪抬眼去看她,碰巧对上夏也好未来得及收回的目光。
胡文漪一阵困意,伸手揉了揉眉心,将书盖在脸上,道:“我还要保证充足的睡眠,我先睡了。”
周围只有静静地翻书声和微弱的呼吸声,静谧的夜,偶尔传来几户人家中的犬吠声。
夏也好昏昏欲睡,只将头一歪,靠在爬梯上睡着了。
待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窗外还是一片夜色,她看着熟睡的人,呢喃似的问了一句:“文漪,你醒着吗?”
书本底下响起几声闷笑,胡文漪抬起书本,眯起眼睛道:“再睡一会儿吧。”说着,拍拍身边的空处。
夏也好刚一躺上去,就紧紧盯着胡文漪,后者奇怪地问:“……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你压到我头发了。”夏也好吃痛地皱眉,胡文漪往后退了一点。
夏也好突然伸手描摹她的眉,带着薄茧的指尖抚上她的眉梢,从眉梢滑到鼻尖,在人中那颗小小的痣停留,带起一道无形的痕迹,最后落到唇间。
黑暗中呼吸声愈发明显,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鼻尖,心跳随着呼吸声此起彼伏。
“你能亲我一下吗?”
夏也好眉眼低垂,似是请求地发问。二人皆是动情地凝视着对方,距离近得隐约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倒影,嘴唇触碰到一片柔软,少女的吻是青涩的,像是在邀请,却又带着羞怯和小心翼翼。
她只觉得,为了这一刻,她已经等了很久,很久。夏也好像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一根绳索,只顾去追逐她的吻。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水一样倾泻下来,
黎明快要到了,又或许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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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
李媛杰盯着她俩看了半晌:“你们俩嘴怎么肿了?”
夏也好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昨天晚上有蚊子,扰得人睡不着觉,嘴也被咬肿了。”
“真的,我怎么没有感觉到有蚊子?”李媛杰和夏也好一个宿舍,心里正纳闷什么蚊子只咬夏也好不咬她自己。
“不对啊,我不是记得你出去了吗,早晨的时候也没见你在宿舍里。”李媛杰越想越不对劲。
胡文漪瞥了一眼黑板,问
道:“今天的早读任务是什么?”
“哎呀,我给忘了,我现在就去写。”李媛杰这才猛然想起还没布置今天历史早读的任务,也顾不得其他事,转身快步走上讲台。
胡文漪自方才起便一直沉默着,她和夏也好接吻了,她从小就不喜欢和陌生人亲近,夏也好给予她的感觉太过于温柔。像是有股无形的力量在吸引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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