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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江二府的亲事没有谈妥,不多久便传遍了京都的高门后院,其中最得意的自然便是临阳郡王府的小郡主。
她虽还在禁足中,但听见萧执与江离的亲事黄了,一时觉得这禁足也值了。元怀瑾看着妹妹那小人得志的样子不由得摇头,“如今江家与萧家亲事黄了,往后你莫要再针对江二娘子了。”
元筱筱朝嘴里塞了颗甜杏笑道,“她只要不忘图做萧家妇,我自然不会多瞧她一眼。”她眼珠子一转,“不对二哥哥,你这么关心江离做什么?”
元怀瑾敲了敲她的脑袋,“少胡思乱猜。”元筱筱却是眼睛放光,一把拉住元怀瑾,“二哥哥你该不会是看上那个江离了吧?”
元怀瑾无奈,“我是不想你再给府里惹麻烦。”元筱筱轻哼一声,“圣人倚重父亲,郡王府能有什么麻烦。”
元怀瑾简直想把这个蠢妹妹的脑袋撬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总之你收敛些吧。”元筱筱撇撇嘴不再说话。
与萧执的亲事告吹后,江离自己也松了口气。如今圣人那边有了交代,而萧执欠着自己人情,今后应该不会同自己走到兵刃相见的地步了吧?
因为亲事黄了,江母便答应江离继续去凌云观清修,江离落得个清净。
又半个月过去,期间江离为了瑟文的事私下找过萧执一次,得到的消息是暂无收获,但她倒也没有太失望。毕竟这事工程浩大,不能急在一时。
因欠着这番人情,江离也捡了些审问江淮的消息告知了萧执。而萧执只是默默听着,并没有表什么看法。
距离去离洲的日子越来越近,江离渐渐的将精力都放在了安排离开后的差事上。
一直到出前半个多月,天字十三杀中的老大洛停云与老二陈玄传信回应天昉请求支援,于是江离带着老四老五与岳十三以及应天昉的执事们匆匆赶往越阳。
江离一行人冒着雨赶到越阳城郊的破庙时里面已经打起来了,她呼吸一顿,为何萧执在这?来不及多想,江离飞身下马抽出软剑,“上!”
萧执带着大理寺的执事是顺着萧祁的信号来的,萧祁此前被派往查贪墨的案子,如今他已经拿到了罪证。
可是当萧执赶到此处时却见到两个带着面具的人与萧祁并肩作战,而对方的杀手人数众多,个个武艺高,萧执不知道为什么应天昉的人也在此处。
待到江离也来了萧执才恍然明白,只怕这不只是户部贪墨的案子了。三方人战在一起,江离现对方下手狠厉决绝当即大喝一声,“是死侍!不必留活口!”
萧执闻言心中一沉,大理寺的执事不比应天昉的执事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大理寺的执事大多武功寻常,对上死侍只怕伤亡惨重。
他一边应敌,一边尽可能的保住自己的人,渐渐有些不敌。“萧执!身后!”一声惊呼从身后传来,萧执慌忙回身挡开一击,却见另一把泛着寒光的刀已来到眼前。
萧执咬紧牙关,却听“叮”的一声响过,随后身子一偏。江离的软剑卷住了死侍的苗刀,那锋利的刀头虽错过了萧执的脖子,却是划破了她的左肩。
江离将剑一撩,剑刃一松,她跃步上前猛地一刺,正中死侍的胸口。“大人!”洛停云与陈玄纵身跃到江离身边将其身旁涌来的又两个死侍割喉。
“我没事!”她有些后怕的喘着气迅扫了一眼周遭情况,剩下的死侍并不多了,“列阵清剿!”
应天昉的人见江离受了伤,杀意比之前更加浓烈,他们迅列阵投入清剿之中。应天昉的人皆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对上同样充满杀意的死侍倒是越战越勇。
大雨滂沱之下,血水铺了一地,萧执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了。待到死侍尽数被诛,他已经累得手都抬不起来。
江离此时也累的喘气,她走到庙宇的屋檐下摘了斗笠,“十三,清点人数。”岳十三抱拳领命,老四老五也跟着重新走入雨幕之中。
“大人,你的伤势如何?”洛停云与陈玄也都受了伤,却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江离身侧。
江离将软剑缠回腰间摆摆手,“大哥二哥不必担心,倒是你们俩,先进屋去将伤口处理一下,这雨应是快停了”
萧执与萧祁前后脚也来到了屋檐下,萧执看着江离被血水染红的左肩心中着急,他没想到泽尔若会出手救他,一时心情有些复杂“你”
江离看着萧执便秘般的表情调笑道,“还指着萧大人替我办事儿呢,哪能让您躺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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