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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鲁索和普罗修特呆在镜子里,贝西拿着镜子把他们带回去。
在他们回到酒店房间后,普罗修特突然说道"去把阿勒贝萝带过来。"
伊鲁索挑挑眉,他已经猜到了什么"知道了。"
阿勒贝萝刚一出来就看到趴在地板上的普罗修特。
女孩几乎是一眨眼就跑到了伤患身边"普罗修特,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女孩眼睛黑洞洞的,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喜悦和欢快的,显得非常诡异。
普罗修特闭了闭眼,然后说道"是你做的吧。"
阿勒贝萝捧住自己的脸颊扭来扭去,"居然被现了呀。"
普罗修特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他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你把我当白痴了吗?这么明显的事情……"
贝西搬他的时候藤蔓的残枝都掉出来了啊喂!!
"唔,好吧好吧,普罗修特流了好多汗啊,应该很疼吧。"阿勒贝萝嘴上说着看似关心的话,手上却在拨弄插在普罗修特胳膊上的羽毛。
失去替身力量加持的羽毛除了长度和普通羽毛质感一样,有一些些柔软。有一些弹性。
"唔。"普罗修特疼的控制不住闷哼出来,阿勒贝萝这才收回手。
伊鲁索从厨房里找来一个大剪刀,咔嚓咔嚓把普罗修特的衣服剪了个干净。
"别看。"贝西赶紧捂住阿勒贝萝的眼睛,除了男女有别外,普罗修特的伤口其实怪吓人的,好多血窟窿。
这也是没办法的,藤蔓编织的保护网做不到密不透风。
"没事哦,贝西。"阿勒贝萝拿下贝西的手,看着普罗修特的裸体。
他的伤其实没有其他人想象中的那么严重,所有的命门都保护的好好的,只有一些羽毛插得特别深。
伊鲁索和贝西分工把普罗修特背上羽毛拔了出来,最关键的是他胳膊上的贯穿伤,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感染炎或者伤到血管经络。
"让我来吧。"阿勒贝萝举起手。
"你确定?"伊鲁索眉毛挑了起来。
女孩点了点头。
阿勒贝萝搓了搓手,然后像拔萝卜一样把羽毛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血咕噜噜的往外冒,贝西在哇哇大叫,普罗修特疼的浑身都在颤抖了,伊鲁索赶紧把碎布塞进伤员嘴里,防止他咬伤自己的舌头。
即使是这样,普罗修特都没叫出声。
于是贝西被伊鲁索笑话了一通,"贝西啊,普罗修特的痛觉转到你身上了吗?叫的那么惨。"
贝西闭上了嘴。
然后在两人的注视下,女孩伸出如同蛇信子般的舌头,钻进了血洞里。
"啊啊啊啊!!!萝丝,你在做什么啊!"贝西和伊鲁索惊恐脸,普罗修特疼到说不出话。
"包治百病。"阿勒贝萝的收回蛇信子bhi。
话音刚落,伤口就不见了。
"简直就是奇迹。"伊鲁索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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