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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颗心都慌了起来,着急朝着观景台下寻找林子的身影。
“别叫了,这下面是几十米高的岩石,地下都是灌木丛,人掉下去百分百都会摔死的。”江雨欣的声音在身后慢悠悠的响起,阴森可怖。
叶欢回头,心中怒不可遏,看着她,叶欢几乎怒吼,“江雨欣,你这是在杀人,你犯法了你知道吗?”
“那又怎样?这四周黑漆漆的,你们掉下去要是都摔死了,谁知道是我推的?”没了傅晏州在身边,江雨欣平日里的那副乖巧模样荡然无存,有的只有满脸的狰狞恶毒。
她看着叶欢,满脸的恨和恶心,“叶欢,你害死我的孩子,真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看着朝着自己一步步靠近的江雨欣,叶欢死死拽着观景台边的铁链,“江雨欣,孩子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你想要我给你孩子陪葬,我心甘情愿,可你不该害林子,她是无辜的。”
“呵!”江雨欣冷笑,“那又怎么样?无辜又如何?反正你得死!”
不想和叶欢废话,江雨欣突然猛的朝着叶欢靠近,蓄力朝着叶欢一推,叶欢本就提防着,见她朝自己推来,猛的躲开。
江雨欣没推到人,因为惯性,整个人反而朝着观景台下倒去,眼看着她就要掉下去,叶欢几乎是本能的伸手拽她,但两个人原本就都在观景台的边缘,此时因为江雨欣的惯性,叶欢没能拽住她,反而也被她一同扯着掉了下去。
短暂的失重后,叶欢只觉得整个人被狠狠砸在什么地方,落地后,她又再次被什么东西砸中,震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碎了一般。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短暂的失去了意识,她醒来时,四周一片漆黑,感知到压在她身上的是人,想来是江雨欣。
她叫了几声,但江欣雨都没什么动静,估计是晕了,叶欢抬手用力的将她推开。
想挪动身子时,后腰处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嘶~。”她疼得抽了口冷气。
刚想开口呼救,头顶便猛的传来声响,紧接着便是傅晏州着急的声音,“雨欣,雨欣……”
“傅晏州,我们在这……”叶欢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朝着头顶的观景台处大喊,她不确定,傅晏州能不能听见,毕竟这高度,实在太高了。
好在傅晏州听到了,他拿着手电筒,朝着观景台下照来,身处黑暗的叶欢周边顿时亮起。
知道他听到了,叶欢几乎快激动哭了,她连忙朝着观景台招手大喊,“傅晏州,我们在这……”
“叶欢!”看见观景台下,倒在一片杂草中的叶欢,傅晏州瞳孔紧缩,几乎下意识开口,“你别怕,我马上下来!”
听到傅晏州的话,叶欢一颗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酸涩又涨痛。
很多年前,她独自去南极落徒步,意外遇到山崩,当时她害怕得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那时候他在电话里说的也是,“别怕,我马上来。”
时间过去太久,他们好像都忘了来时的路。
叶欢很快就看到赶来的傅晏州,他大概太过着急,头发被灌木刮得乱七八糟,脸也被刮伤了。
看见他,叶欢心中一喜,连忙开口,“傅晏州……”
她的话没来得及说完,便见傅晏州的目光落在昏迷的江雨欣身上,他神色一顿,随即猛的冲到江雨欣身边,怒目看向叶欢,声音低沉阴冷,“你对她做了什么?”
一瞬间,叶欢的满心雀跃犹如被一桶冰水从头灌到脚,冰冷透骨。
在他杀人般的目光中,叶欢艰难开口,“她只是摔下来,晕了,我没对她做什么!”
傅晏州冷冷收回目光,不再看叶欢一眼,将江雨欣打横抱起,便头叶不回的走了。
“傅晏州!”叶欢开口叫他,刚挪动身子,后腰处的疼痛加剧,借着傅晏州手里的电光,她才发现自己后腰处被插了一根手指粗的木桩。
此时她挪动身体,大汩大汩的鲜血流出来,染红了大片枯草。
傅晏州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给她丢了一个手电筒,冷漠道,“我先带雨欣走,一会找人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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