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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那人神色如常,似乎丝毫感受不到疼痛般。
安澈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踹向小白的几脚,好像就是踹的这里。
不知道怎么,突然有点心虚呢。
【有点人性,但不多。】oo锐评。
【七哥,打个赌,这是他自己弄的。】
【oo:……】
【不敢赌?看来我猜对了,夸我么么。】安澈臭屁又骄傲。
oo沉默了,每当它觉得安澈就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死狐狸的时候,这无良宿主总能在一些小事上展现出可怕的敏锐性。
譬如现在,明明没有丝毫证据,他就敢确定那伤口是小白自己搞的,关键是还偏偏猜的很对,叫人无法反驳。
就好像……这死狐狸平常在藏着聪明劲故意装傻般。
脑海中冒出了这个想法,oo瞬间晃了晃头,唾弃自己。
疯了,它怎么会这么想呢?
而让oo陷入沉思的安澈此时,正佯装震惊,狐狸眼微瞪,惊诧地看向那个血迹斑斑的伤口。
“这……这是什么时候伤的?”
身旁的小白听到此话后身子一僵,微微抬头看向安澈,虽是笑着却极为牵强,似乎是强忍着疼痛挤出的笑:“回主人,旧伤了。”
安澈:……
这人管那咕咕淌血的窟窿叫旧伤?
他还没说话,就见小白叹了口气°仰望天空,唇色白,脆弱又可怜:“没事的,主人,奴不痛。”
果不其然,漂亮的小公子在听到这话后脸色一变,皱着眉头看向伤口:“小白,小爷最讨厌别人欺骗,你是知道的,说,究竟是什么时候伤到的?”
那白皙小脸出奇严肃,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漾起认真。
小白咬了咬唇,似乎极为犹豫,偷偷看了安澈好几眼后含糊不清说道:“是……采药的时候……不小心……不过主人你放心,奴没有耽误时间,药材很快就送到军营了!”
“什么!?你是因为要给兄长采药受伤的吗?”
安澈立马坐直了身体,惊呼出声,澄澈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后悔与复杂情绪,似乎在为刚刚对小白的恶劣的态度而纠结。
oo默默看着这两个人互飙演技,甚至都想给他们鼓个掌了。
小白似乎察觉到了自家主人的情绪,连忙说着:“主人,奴不痛的,真的,不信你看!”
说罢,他像是急于证明般,竟重重捶向那伤口处,因捶得太重而闷哼一声,眉下意识想皱起,却因为顾及到面前的安澈,硬生生忍住。
“主人,奴真的不痛。”
安澈:……大哥,你才是真正的狠人,怕了怕了。
“你这是做什么!”漂亮的小公子被他的举动吓得一激灵,忙拦住了他那想再捶一下证明的拳头,待到双手交握时才猛地反应过来,黑着脸松开。
“你这次做的很不错……”他别别扭扭夸奖着,张了张嘴似乎做了极大的心理建设,才嘟囔似得呢喃:“谢了。”
说的极轻,不仔细听几乎听不清楚。
小白微微一怔,看着因第一次感谢人而不习惯扭头,耳尖却染上了红的漂亮少年,他霎时心软到极点,黑眸中的神色比月色还要温柔几分。
他的小公子啊,总是像个刺猬般竖起尖刺,恶狠狠地扎向所有人,可只有朝夕相处过才知道,小公子骨子里明明是个良善又可爱的人。
这样的安澈,这样的小公子,怎能叫人不爱怜?
“主人,您永远不需要向奴道谢,奴这条命,都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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