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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苗太太呀”
赵燕仿佛已经和当地融为一体,说话都带上宁波口音了。
她穿得一身藕色旗袍,耳畔别了个钻石发卡,立刻招来几位太太艳羡的目光。
“张太太好福气哦,还没见过这么精致漂亮的饰品呢”,
几人在麻将桌上,都顾不上摸牌,全让赵燕给吸引过去。
“呀!这是我们家丈夫买来的,我回去问问他从哪弄的呢”?
赵燕笑呵呵地,“哎呀,打牌打牌”。
苗太太拿起牌,依然愤愤不平,
“张太真是好福气哦,我家那个男人,天天只会让我给他端茶倒水,搞得好像没丫鬟一样”。
“哪里呀,我看苗老板应该是太忙啦,忙着赚钱给苗太花呢”?
“忙个屁,天天不干正事”!
“二筒”!
散了麻将,几位太太特意约着到剧院看戏。苗老板财大气粗,散场后又邀她们吃饭喝酒。
见赵燕年轻貌美,瓜子脸白净,苗老板两杯酒下肚,就动起了歪心思。
“张太太这手呀,真白呐”,
瞧这啤酒肚的胖男人,赵燕就犯恶心。更可恨的是,苗太太也跟着帮腔,“哎呀,张太太可洋气呢”。
赵燕嫣然一笑,余光撇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连忙起身,
“呀!我家张老板也在这呢”!
说完,起身喊“张博之”!
张慎正与人交谈,听到有人喊他,回头一看。赵燕寻常争强好胜,看她旁边的情形,张慎心里有数,端着酒过去,
“我敬苗老板一杯”,
说着,将赵燕小手一拉,揽到自己怀里,“谢谢苗老板请我家夫人”。
赵燕脸上浮现一抹小女人才有的娇羞,事实上,在她初见张慎时,就心仪上这个北方高大健壮,同时又有些不羁的男人。
苗老板不愿意了,立马拉起个脸。他可是当地首富,还怕个外来做生意的小年轻?
“还请张太太赏脸,陪苗某喝一杯”,
赵燕见状,拉上张慎,“我与相公一同敬苗老板”。
苗老板不情愿地喝了一杯,随后又凑到赵燕身边,借着酒劲,恨不得亲上去。
瞧赵燕嫌弃躲避的样子,更加不悦,皱眉说道,“张太太怎如此冷淡”?
“她是我夫人,当然不会对别人丈夫热情”,张慎很自然地搂住赵燕的腰,冷笑道。
“张老板未免有些小气啊,苗某人只是觉得张夫人貌美,想与她谈心”
“有什么心不能跟我谈”
这种话从张慎嘴里说出来,赵燕觉得好笑极了。
“张老板,就给苗某人一个面子,明天你那船货,我都给包圆,怎么样”?
“谢谢苗老板美意,张某心领了,只是夜已深,我们夫妻困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慢着—”
眼看打手已经要上来,张慎依然搂着赵燕肩头,不慌不忙,“苗老板这是干什么?今日我们留下容易,只是,余姚十三洞里的东西,你怕是别再想要了”。
“你…”
苗老板忽然大惊失色,先疑惑,再是惊讶,然后脸上横肉一直跳,被气到脸色发青。
最后苗老板一招手,打手全都散去。
“你不怕暴露吗”?
出了酒楼,赵燕依然挽着张慎的胳膊,好似真夫妻一样。
“做生意没点手段也不行,让人欺负一次,就要做好一辈子被人欺负的觉悟”,张慎看下胳膊上的手,“我不喜欢被欺负”。
“还以为你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呢”
赵燕撇撇嘴,似乎有些失望。
“也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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