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赫越发凉的脸颊贴上滚烫的脖颈,舒服地松了口气。他用手背碰了一下科维勒的额头,懒懒的音调有点模糊:“你好烫,发烧了吗?”
科维勒从模糊的字节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发sao”的字眼,全身瑟缩了一下。
“没有,我没有过发情期。”
“你在说什么,我在问你是不是生病了?”
科维勒将棉团抱得更紧,耳根发烫。
“……对不起。”
赫越缩在被紧拥住的棉团里笑个不停,毫不忌惮地把抽手放进他的衣服里,贴在他的腹肌上取暖。
暴雨的声音很吵很吵,许久都没有停下的趋势。
第22章“不起来的原因是什么?”……
雨声很大也很催眠,获得暖源的赫越被困意缠上,打了个哈欠。他在被子里挪动了一下,整个人往下缩了些,头靠在科维勒的胸口处,闭上了眼。
他感受到了雄虫脆弱的身体素质,并对此感到不满。
(我得将锻炼计划提上日程。)
【宿主需要什么?】
已经困得有些意识模糊的赫越思考的时间也有些长。
(鞭子,木棍,或者藤条。)
【……!】
原来是用这种方式锻炼的吗?
系统默不作声,但仍是默默调动起空间,在“古堡”的空间里寻找赫越需要的工具。
赫越沉沉睡过去,平稳的呼吸带动些美梦,眼睫偶尔轻颤,瞧着人畜无害。
一旁的科维勒仍是跪着,双膝早就刺痛到快要失去知觉。他盯着赫越的睡颜挪不开眼,仔细描摹过安稳沉睡时的脸。
罕见地没有什么攻击力,与狠起来时大相径庭。
正想着,怀里的人像是做了个什么不太好的梦,皱眉哼了一声,在单人沙发里艰难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趁着赫越睡着,科维勒也稍微大胆一些。他将翻过去的棉团捞过来,从后面抱住,一手贴在那双露在外面的手上。
柔软蓬松的棉被手感很好。
也许正是如此,即使膝盖疼得厉害,科维勒却莫名萌生起新的念头。
他希望这场雨下得久一点。
赫越睁眼时,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他能感觉到自己仍然被身后的人紧紧抱着,身上也还裹着那床棉被。
外面的雨声小了很多,听起来是淅淅沥沥的小雨。
“叮”地一声响,画室的灯亮起,窗外的院子里也亮起了灯。
“电路已经修好了。”
赫越循声回头,看见离自己很近的科维勒额头已经蒙起一层薄汗,脸色也看起来不太好。
“你跪多久了?”
“几个小时。”科维勒从头到尾都没有动,就这样抱着赫越跪了一下午。
“不起来的原因是什么?”
科维勒没好意思说是自己觊觎他的睡颜,垂眼思考了一秒,找了个他觉得赫越会满意的回答搪塞过去,“因为,雄主没让我起来。”
果真,赫越笑了笑:“去开空调,然后做晚饭。”
“是。”
科维勒应下,撑着地面站起身。他踉跄着往前走了一小步,然后膝盖发麻,径直摔到地上去。
整个画室都能听到那一声闷响,还有紧接着的一声愉悦的轻笑。
科维勒回头,看见的是赫越明亮的双眸掺着明媚的笑意,眼神柔和又愉快。他仿佛被那双眼睛感染,也不觉得摔跤狼狈,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
别墅的中央空调效果很好,很快就驱散了刺骨的极寒。赫越也总算愿意从棉被里出来,披上了外套。
赫越坐在餐桌边,看着科维勒将最后一盘冒着热气的菜放上了桌子。他正要下命令让科维勒跪到自己脚边,就看见他手腕上的基地特联手环闪了一下红光。
“雄主,紧急会议。”
突然想到的一些有趣的玩法戛然而止,赫越兴趣怏怏,“去吧。”
嚼了几口热菜,赫越便听见门铃声。
这么晚了谁会来?科维勒不是能够靠人脸识别进来吗?
他还是放下了筷子,走到门口去。
可视门锁的屏幕上晃动着一个熟悉的脸,他的脸被冻得通红。他整个人塞进一件看起来很陈旧的军大衣里,外面还套了一层塑料雨衣,本就健壮的身材显得有些臃肿。
赫越给他开了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