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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嘉的唾液开?始分泌,肚子也跟着咕噜咕噜的冒泡声音,叫了起来?。
老太太拿了个碗,用铁勺舀了一大?勺倒进去,说了句来?。
陈文嘉连忙过去接住碗,肉的香味更浓稠了,碗的热量从手心传到胃里?,她不敢想象,这一碗下去,她该多么幸福开?朗。
她忍住凑过去想喝的念头,礼貌的问:“奶奶,飞爷怎么办?”
老太太拄着拐,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别管她,她可不会让自己饿肚子。”
陈文嘉把自己的碗放到桌子上?,又去接老太太手中的。
老太太顺手把碗给?了陈文嘉,又去拿勺子,笑着道:“她不喜欢这些汤,说着喝,不过是哄我开?心罢了。”
“你安心喝,喝完了再盛点,不用管她。”
老太太深谙飞爷的性子,语气听起来?有些嗔怪,但宠溺和?慈爱藏在老太太眼?角的皱纹里?。
陈文嘉接过勺子,小声说了句谢谢,坐在椅子上?,缩着腿,喝了起来?。
因为缺少调味品,肉汤只有盐味。
但对饥肠辘辘的陈文嘉来?说,这个汤已经非常鲜美了。
热的、烫的、温暖的流体顺着她的喉咙,流到她的肠胃,她觉得整个身体都舒服起来?。
如果,如果是在地球喝到的,就更好了。
她有些想家。
但她再也回不去了。
陈文嘉叹了口气,站起来?,自觉去洗碗刷锅。
老太太给?她收拾房间去了。
她本来?有些不好意思,但老太太说:“我要是让你走了,你今晚住哪?睡大?马路上??”
“明天我不管你了,但今天晚上?,我得管!你安心呆着这里?就行,晚上?看看大?飞能不能给?你找个活做,现在店里?忙,光是大?力一个人忙不过来?,得再招个人。”
老太太絮絮叨叨出了厨房,完全不容陈文嘉插话?。
她只好继续坐着,把老太太续盛的汤喝完。
事情?有点超出她的想象了,她原本想着,跟老太太多打探些消息,这样她在这里?捡垃圾能够顺利点。
但没想到老太太想把她留在这家废品回收店里?。
如果陈文嘉没有作为替身,在外面逃窜的话?,陈文嘉非常愿意将?这里?作为一个暂时的安居之地。
但她现在这个情?况,如果流浪贼找上?了门,怕是会连累这位善良的老太太和?她的孙女?。
陈文嘉把碗和?锅放好,在身上?擦擦手。
心想如果这个飞爷真听了她奶奶的话?,想把她留下,还是拒绝比较好。
但找什?么理由?呢?
“哟,还挺有眼?力见的。”
陈文嘉正思考着,门口传来?清脆的女?声。
陈文嘉转头。
飞爷双手环胸,靠在门口上?,她依然?顶着烟熏妆,可能是有些冷了,她穿了那件皮衣,皮衣上?各种金属挂件在灯下闪着光,配上?她精致小巧的脸,有些生人勿近的酷拽。
见陈文嘉看过来?,她吹了个口哨:“跟我来?。”
陈文嘉应了声,跟着这位画着浓妆、身高到她肩膀的beta女?性,走出了厨房。
飞爷走路轻快、干练,她嘴里?还哼着歌,像是个无忧无虑、没什?么正经事、玩物丧志的青年。
但陈文嘉不敢小看这人,年纪轻轻就能在这里?开?个废品回收站,被众人叫做飞爷,一定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你的事呢,老太太已经和?我说了,你自己怎么想的?”
飞爷推开?一间房的门,一进去就把衣服脱了,身上?的首饰随便一扔,也不避讳陈文嘉,开?始脱裤子。
“我……我还没什?么打算。”
陈文嘉一边回话?一边移开?眼?。
她不用飞爷提醒,便紧紧盯着房间里?,那张摆满机械零件的桌子。
她时刻谨记自己是个Alpha,虽然?她对飞爷的身体没什?么兴趣。
“哎呀,忘了你是个Alpha了。”
飞爷见陈文嘉站在门口不进来?,眼?睛也看向别处,突然?明白了,她甩甩头发,把短发里?面的亮片弄出来?,啧了一声:“你们Alpha和?Omega的性别真是麻烦。”
陈文嘉问:“那我先出去,等您方便了我再进来??”
飞爷把上?衣脱了,露出纤细劲瘦的腰身,她光着脚走进浴室,声音不慌不忙,甚至有些慵懒的感觉,并不介意房间里?还有个Alpha:“不用,找个地方坐会吧,我马上?出来?。”
陈文嘉没动,静站了一会,直到听到沥沥淅淅的水声,陈文嘉才抬了眼?,打算找个地方坐着。
飞爷的房间挺大?,但被各种器械、零件堆满了,显着有些冰冷。
她的床靠近窗,床前有张椅子,但上?面放了飞爷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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