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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俨准备好“镜圆膏”,在灵泉岸边静静地等待着陶煦的到来,可直到天光熹微,也不见陶煦的踪影,他终于坐不住了,决定去接陶煦过来,为他治疗手伤。
推开西厢房门,却发现房中无人,他心中顿生焦灼,着急地放声呼唤。
“阿煦!阿煦!你去哪儿了?阿煦……”
此时正在启承殿翻箱倒柜的陶煦动作一僵,连忙从后窗逃了出去。
太险了,差点又被抓个现形!陶煦抚了抚胸口,从容不迫地绕到侧院去。
本来温俨不在寝殿,便是绝佳营救雪蛇的时机,陶煦不禁皱了皱眉,他几乎翻遍了温俨的寝殿都没发现伏妖袋。
难道……伏妖袋被温俨随身携带着不成?这可就难办了,该如何拿到温俨随身携带的伏妖袋?
陶煦正愁着,温俨远远望见了他,飞奔而至,一把抓住他的左手腕,道:
“阿煦,你去哪儿了?为何不来灵泉?”
“徒儿觉得屋里有点闷,便出来走走,正准备去找您呢。”
陶煦试着挣脱温俨的手,却发现他握地死紧,就跟捕快抓逃犯似得,陶煦放弃了挣扎,乖乖就范,任他一路“牵”着自己进入灵泉。
“阿煦,这灵泉之水有镇痛作用,你褪下衣物入水去,为师为你抹药。”温俨也不回避,目光也是一瞬不瞬地看着陶煦,简直像是等着“看好戏”一般。
陶煦心道:这四百多年未见,他怎得连脸皮都变厚了,从前那个总爱脸红的男子终是一去不返。
“是,师尊。”
陶煦微不可闻叹了一口气,在温俨的注视下解开腰带,外衫滑落,只剩亵衣裤衩,陶煦毫不扭捏,继续褪,温俨却似落荒而逃,匆忙移开了视线,耳根迅速发红,直至听到入水的声音才回过头来。
他蹲在岸边,拉过陶煦的右手,目不斜视,为他抹上镜圆膏,由轻到重地揉捏按摩。
有灵泉之水的浸润,果然疼痛减半,虽然还是钻心地疼,却是可以忍受的。
温俨抬眸看着陶煦咬牙隐忍的模样,恨不得能替他承受这痛苦,道:
“阿煦,你要是疼,可以叫出来,会好受些。”
“不……不疼。”
陶煦挤出一丝笑容来故作轻松,心道他若是乱叫,惹得温俨心烦,指不定就终止给他疗伤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温俨当然不知他的心思,只是更心疼他了。
经过两次治疗,陶煦右手的淤青消了一半,温俨这才露出一点欣慰的笑容来,道:
“你恢复能力不错,可能用不了一个月那么久,你的手便会复原。”温俨说着轻轻捏了捏陶煦的掌心才放开他。
“谢师尊,这都是师尊怜惜徒儿,徒儿感激不尽。”去他的感激不尽!他现在恨不得把他按在地面也给他的手来个粉碎性摧残,然后再给他“温情关怀”,让他也要对自己心怀感激。
尽管心中有怨,陶煦面上还是必须地做出一副真诚的样子,还要带上些受宠若惊的可怜相。
“都是为师的错,阿煦……你能……”
你能原谅我吗?
温俨欲言又止,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资格祈求他的原谅?
他也知道错了?陶煦猛然抬头去看他,心中一酸,有种莫名委屈的感觉酝酿着,让他一下子湿润了眼眶,他连忙低头,想说什么嗓子却哑地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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