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终栩似笑非笑:“你不怕我也是塔罗道的人吗?”
“害,我看人眼光很准的,你一看就是学校里最乖的那一挂。”中年男人已经快步来到身边,将手中的伞移到终栩头顶,笑呵呵道,“我们走吧,你到哪里去?”
终栩看了一眼前面幽深的巷道,抬了抬下巴:“就到前面,穿过这条巷子就到了。”
“欸,没问题,我们正好顺路。”
走进僻静巷道里,中年男人一直在说话,唠他现实世界的家里人,唠他从前的光辉历史。
说着,他慢慢抬起手,边想揽住终栩的肩膀,边笑道:“美女,你刚才怎么不问我是不是塔罗道的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终栩已经抬手抓住他伸来的手,一个过肩摔砸进雨里。
雨伞飞起,雨水四溅。
他惊恐睁大眼睛,看着她踩在自己身上,弯着唇角笑:“因为你的眼光太差了,我是学校里问题最多的那一挂。”
终栩弯下腰拾取他的卡牌,边道:“我还知道,你的卡牌能力很差劲,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抢别人的。我们真是缘分啊,我找你这样的菜挂,已经找很久了。”
“求求你,别抢我的!”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想要爬起来,又被终栩一脚踹老实,他哀哀戚戚哭道,“我的牌啥用也没有……”
终栩翻开牌面,面色一僵。
“你也是……?”
他哭着说:“什么?你也是‘恋人’牌吗?我的能力就只是……”
没等他说完,终栩猛地朝他看去:“你说你是什么牌?”
“啊?恋人牌啊?”
终栩将目光缓缓落在牌面上。
这分明是一张,空白卡牌。
原来这条路,早就被堵死了。
注定她无法使用卡牌,就是无论何种方式,都无法使用。
这就是游戏制作人口中的“绝望”吗?
“哈,哈哈。”终栩冷笑,捏紧了手中的牌。
她不绝望,她只是想杀了他。
“老郑啊,你怎么还是那么废物?”突然有道声音遥遥传来,“都加入塔罗道一个月了,一张卡牌都没抢走过,现在连牌都被抢了。”
终栩皱眉看去。
幽深巷道,雨幕之下,涟漪泛起。
忽然,一道影子掠来,以极快速度就出现在眼前。
那个人长着一头红毛,是寸头,是尤少非。
他居然没死。
冉冉还是太善良心软了。
“是你?”看清终栩后,尤少非脸色一变,越过终栩看向她身后,“你说的人就是她?”
终栩皱眉回过头,定睛一看,发现还是老熟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