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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姝回去的时候,心血来潮想着走近路能够更快地回到山上道观。
这条近路十分地陡峭,而且几乎没有什么可以搭手攀岩的地方,全凭底盘稳,轻功好,而且还得看老天爷的意思,如果下过雨,基本上走不了。
然而就是这么地凑巧,师徒俩在中途相遇了。
一个心急如焚想要回道观去找师父出主意,一个却背着行囊健步如飞地行走在峭壁之间,准备偷偷地离开。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
师徒二人大眼瞪小眼,江南姝慢慢握紧拳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师父,您老人家上哪儿呢?”
“啊哈哈,为师就是锻炼身体,对,锻炼身体……”
长寅子说着,不停地伸展着手臂。
说着说着还不动声色地往后挪。
江南姝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抓住老道的背后的行囊。
“孽徒,松手!”长寅子又气又恼地说。
“不可能!”江南姝冷笑一声,“要不是我想抄近路赶回去,还抓不到现行呢?好你个老道士,有你这么坑徒弟的吗,把烂摊子留给我?”
“胡说八道!”长寅子狡辩道,还不停地和江南姝拉扯着。
“那你跑什么啊?”江南姝冷笑,“你昨天还教我八煞黄泉,今天就偷摸着跑路,敢情你是真想让长清观绝后啊!你敢做不敢当,有本事和我去祖师爷面前对峙啊!”
长寅子见硬的不行,就放软了态度:“乖徒儿啊,师父还有急事呢。我这匆匆忙忙赶回来就是为了咱们长清观啊,如今山神入庙,以后大山也会受到山神的庇护,咱们长清观的香火才会更加旺盛啊!”
江南姝却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行囊不松手。
“好徒儿,为师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得去处理啊!而且那八煞黄泉不是还没成么,你如今警察已经来了,咱们老百姓得相信人民警察!”
“所以呢?”江南姝一字一顿地说,“你都三年没和我一起过年了,今年是第四年。”
长寅子语塞。
“我未满十五岁你就抛下我不知所踪,在外面潇洒……”
“说什么呢,你师父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长寅子有些心虚地说。
“不是吗?”
长寅子更心虚了,“我也是有苦衷啊!”
“那就说来听听。”
“……”长寅子气恼,“你个熊孩子怎么油盐不进的,翅膀长硬了是吧?”
江南姝松了手:“走走走,你赶紧走,谁稀罕和你过年啊,反正我都过了三年了,都习惯了。我本来也没爹没妈的,孤儿嘛,早就该认清事实了,有间挡风遮雨的屋子就不错了。”
长寅子不由地回想起江南姝小时候,软软的一团,天天跟在自己身后喊“师父师父”的场景,而且从三岁起,她就跟着自己东奔西跑的,吃了不少苦头。
小的时候偶尔还会哭闹,但是每次都是擦干眼泪之后就无事生了,长大之后吧虽然开始顶嘴了,但性格也更加鲜活了。
想着想着,长寅子忽然看见了江南姝红的眼眶和憋着的眼泪,倔强隐忍的模样把长寅子吓了一跳。
“怎么还哭了呢?”
“你走就是了,还管我哭不哭呢?”江南姝撇过头,“不就是下黄泉么,我自己也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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