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空一样的深蓝色。
质地柔韧软滑,是昂贵的丝绸,一根就要一两百文,还绣着金色的花纹,像小花又像圆点,但没绣完。
针脚十分细密,针线还缀在上面,只绣了三分之一。
雷栗有些诧异,抬眼看向周毅,“你罐子里的钱就买了这根发带?这上面是你绣的?”
“嗯。”
周毅点点头,看似淡定,实则有点紧张又不好意思,“我看你的发带用了很久,之前你又买了一条蓝色的不用,我猜,你觉得太贵了怕弄坏才不戴。”
“我就用你给我的零花钱买了。”
“你的钱都花了?”
“都花了。”
雷栗心里一动,回想了下,周毅零花钱也没多少,加起来好像都没有两百文,买这么贵的发带……
“因为纯色比较便宜,所以……其实我买了两条。”
周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打算看哪一条绣的好看,就给你那条好看的,剩的那条你想要也给你用,不要我就自己用。”
说着,周毅摸了摸自己的寸头,“虽然现在用不上……等长了再绑,不过我扎头发比较慢,可能还要你帮我。”
周毅穿过来已经半年了,当初的寸头也长长了,不过他嫌麻烦,大佑朝又没有规定一定要蓄发,就一剪刀又剪成了寸头,这几乎成了他的标志性特点。
“我帮你绑。”
雷栗眼里泛出笑意,看着这精细漂亮的绣花,突然明白了,“你这几天总是去找朱珠儿,就是跟他请教怎么绣花?”
“嗯。”
周毅点点头说,“我以前只缝过衣服,没绣过花,不过我看朱夫郞绣着挺简单,觉得自己绣不难,就跟他学了一下。”
又怕雷栗不喜欢绣花的,又补了一句,“上次朱夫郎绣了有花纹的发带问你好不好看,你说好看,我就以为你也喜欢有花纹的。”
“但是布铺里的发带太花哨,你又不喜欢花哨的,纯色的又太单调,我就想着自己给你绣一条。”
“我在粗布上绣了绣,感觉还行,就绣在发带上了,不过我才学了几天,绣得有点慢,本来想做好再给你的。”
见雷栗看着发带不说话,周毅忽然也忐忑紧张起来,“是太丑了吗?要不我再攒钱给你买新的……”
“不用。”
雷栗摇了摇头,指尖摩挲着深蓝发带上的花纹,感觉眼眶热热的,心里酸酸涨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丑。”
雷栗又抬起头来,对周毅笑了笑,“很好看,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周毅松了口气,“等我绣完,就可以给你用了。”
想起之前那条发带压箱底的待遇,他又正色起来,“不要觉得贵就不用,买了就是给你用的,脏了我就给你洗,坏了就再买,我再绣一条给你候补。”
“好。”
雷栗眉开眼笑。
把缀着针线的发带还给周毅,看着他在灯光下认真地绣上一针一线,又问,“你绣的是什么?我好像没见过这个花样。”
“是星星。”
周毅脸上有点臊,“本来想绣萤火虫的,但是萤火虫比较复杂,发带又小,对我来说难度比较高,而且我绣了一下感觉不好看就换了星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