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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城连着几天,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离不开方家二小姐方言夕。一时间名医,孝女,神女,这些词用在她身上,给她加上一件华丽丽的外衣。
可再美的赞扬,再多的华丽词语,都不是她方言夕想要的。
她压不住势头,自然也不需出面解释什么。爱传便传罢。
母亲已经可以下床走上几步,只待她能行动自如,便也到了她脱身的时候。
今日,她没有带上白清,而是想一个人走一走,静一静。不知不觉走到了上次与司徒凌越喝茶的地方。
想到司徒凌越,她嘴角不自觉的露出笑容。假若没有遇到太子在先,她或许会爱上这个漂亮帅气可亲的男人。
她进了茶楼,点了一壶茶独饮,独想。安静的空间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小二,一壶花茶。”
一个颇具磁性的嗓音响起,方言夕双眼一亮,回头看去。
“司徒大哥!”
待司徒凌越望过来时,先前的忧愁立刻消散,换上了喜悦,坐到方言夕对面。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方言夕满脸笑容给司徒凌越倒茶。两人一阵客套。
“阿夕,自上次与你商量郁雪的事,至今不足一月。没想到再见面,你人虽然像过去一样热情,但已是名声在外。”
方言夕假意拉下脸,“如果连司徒大哥都要嘲笑我,那我真的就再也没有真诚的朋友了。”
“我哪敢嘲笑你。”司徒凌越握着香茶,“我只是实在震惊,你的才能让我觉得高攀不起。”
“千万别。”方言夕叹息。“其实我就是个普通人而已,都是他们传的,我要真有那么神,又何必忧愁。”
“忧愁?”司徒凌越疑惑。“为何?”
“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肥。猪肥了就等着被宰。人出了名,还是个女人。自然会引来很多的话题。我可不想自己活在别人的话题中。”
听她这番话,司徒凌越看出来了,她与别的千金小姐不一样。一般人要的,根本不是她要的。
“阿夕,别想那么多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无论是什么走势,都会走出你的一条路。放心吧。”
跟司徒凌越聊天,方言夕觉得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压抑。
他像一个大哥哥,对信任的人发自内心最真实的声音,不保留他的关怀。
随后,司徒凌越邀请方言夕去他家做客,并说他的妹妹暖儿时常提起她。
方言夕是个随和的人,看着天色还早便答应下来,跟随在司徒凌越身边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一座府邸前。
司徒照是刑部的尚书,这座府邸自然不小,而且看上去非常气派。
“阿夕,你就当回到自己家里一样,不必有什么担心。而且我妹妹很好相处。”
方言夕见过司徒暖儿,也说上过几句话,在心里对她的评价也不低,是个温柔大方,品行端正的好姑娘。
而司徒家,下人们见到公子带来一名陌生女子,心里都想着是公子看上的人。
司徒凌越直接将她带去后院,见到了正在修剪花枝的司徒暖儿。
远处,漂亮的花,娇艳欲滴,美丽的人,窈窕淑女。
细数皇城各府闺阁名媛,无论是从气质,样貌,还是品相上,拥有傲人身姿,礼仪谦恭,诗书博学者非司徒暖儿不可。
要知道,若非有方玉若出生比她好。她可才是圣上心中最中意的太子妃人选。
司徒凌越含笑唤道:“暖儿,快过来看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远处紫衫女子望了过来,脸色渐渐变为惊诧,提着裙子迎过来。
方言夕道:“司徒姐姐真是漂亮。”
“唔,你们两个半斤八两。”
“居然是方二小姐!”司徒暖儿赶到跟前,眉眼间露出真诚笑意,站在方言夕面前。“有些日子不见,差点都认不出来啦!妹妹越发的成熟漂亮。”
“姐姐客气,这可我正想说的话呢,被你抢先了一步。”
“等一下。”司徒凌越不悦,“你们俩别就夸来夸去了,到那边亭子坐坐吧,我去给你们拿些茶点。”
两个娇艳的美女相视一笑,尔后像是许多年相知的姐妹一样,挽着手弃凌越而去。
司徒凌越失笑,看着两个背影,不舍的离去。
两女孩儿相依到了亭子,各自脸上的笑意不散,似都知难得的遇上了知已。
“二小姐,近来实在是听了很多你的事迹,见到你我心里实是高兴极了,也很好奇那些事迹,你可不可以给我讲讲?”
若是别人问起,方言夕铁定会产生生理性膈应。不过若是司徒暖儿问起,那自然不是一般人。
“我劝姐姐莫要太过相信传言。说实话,我惭愧得很,明明都是一些被逼着做出来的事情,若说真本事,我愧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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