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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ce发出低吼,脱下外套甩到地上,拽住crk的手臂一把将他扔下沙发————不反抗让这件事变得如此容易。crk躺在地上,躺在西服外套铺开的光滑衬里上,看着男人站起,面对他拉开裆部的拉链,粗壮的阴茎弹出,前液甩在他脸上。
强烈粗俗的香气令他兴奋,居高临下的欺压让他战栗,他敞开迎接压下的躯体。bruce将他的双腿抬高,挤入双臀。
肛门的刺激对oga来说远比阴茎来得强烈的多,那潮湿的,坚硬的,被捅开的感觉好得难以用言语形容。那迷魂浓稠的麝香,男人喉里粗壮的咕噜,湿漉漉的猛烈的撞击,在夕阳里发光的汗水,他好像生来为此。
crk握着自己的脚踝,尽力提拉,在衣物上扭曲,任领带在脸庞和胸脖上一遍遍扫过,几次尝试咬住。
最后,crk狂吼哽咽着冲越过两座高潮的巨浪,看着bruce抽出射进下身纠结的布团,只能发出失望的喘息。
他站起来,赤裸着,用bruce扯下的枕巾擦了两下身子,注视着男人好整以暇,弯腰拾取衣服的背脊,道:"我们是……"他停顿,踌躇,期盼着肯定,又充满被否定的奢望,小心地,"朋友?"
bruce直起腰,性爱在他昂贵的衬衫上留下不少液斑和皱痕,他回头看了他一眼,抱着那团不像样的衣物往外走去。crk被气味拉扯跟上,转过几个弯看见打开的浴室门,bruce手掌扶着门,水汽攀爬墙壁。
"进去享受热水吧,我的朋友。"
他走进浴室,两人错目而过。他的情感经历并不丰富,只有lois和几段微不足道的暧昧,可他肯定,那一霎的对视绝不属于友谊。
朋友————这个名词,也许是他们走近的桥梁,也许是他们隔绝的铁门。而crk的目的不过是给自己一个,有理可信,并且符合道德的,站在这里,任水流冲过皮肤的,甚至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就像为他来到地球找出一个理由一样。
如果用朋友定义bruce,他似乎是称职的,而且是相当称职的。
crk出门看见椅子上整齐的当季衣物,听见蝙蝠车呼啸的声音,在通过蝙蝠洞的通信询问是否需要帮助后得到礼貌并带有感谢的拒绝,至少词句上如此。
单独的卧室,干净的大床,随意进出的房间,他拥有相当可观的自由和私人空间。如果作为一位单纯的友人在此借宿,这将是一段愉快的回忆,可惜他不是,他的杂念让阿格斯来都不一定数得清。
接完一通母亲焦急的电话后,他倔强地坐在蝙蝠洞为数不多的一张椅子上。那里平常属于alfred,稍一旋转就能巧妙地穿过所有障碍从叠加的缝隙里看清那台电脑桌和桌前的人。老管家与电脑里传来的低哑的声音对话,专注着,鬓角干爽。
标记和性结合有效地将雌性信息素压至低水平。于是他安静地坐在那里,有点享受无需防备自己的时光。
未装盒的烟雾弹散在桌上,他拿起一枚捏耍,在手心摇晃两下后夹到指间。沙哑的声音经过电波传输和电磁干扰后越发像声带病变后的恶果,它在询问失踪oga的位置。而卫星似乎对alfred的指令应呼缓慢。
crk皱起眉,所有的认知让他不只一次感到自己比bruce适合这工作的多,也让他不只一次催眠自己现在的他不合适。
滚圆小巧的烟雾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完整地不太合理。他曲了下手指,铅灰色以可视的速度缠绕了周遭,有重量般落到地上。这个过程对他来说很缓慢,就连alfred机敏地从椅子上弹跳起来打开抽风机的动作也是。所以他有足够的时间,在烟雾后调整出一个足够无辜抱歉的笑容。
临近后半夜,他起身为alfred煮了壶咖啡,以在小酒馆里学会的有些拙劣的手艺。
老人在吊桌之间活动腿脚,咂着嘴不置可否。蝙蝠在回来的路上,他们今天收获不多,但至少比那些戴着警帽的beta们有效率得多。
蝙蝠侠从车里跃出,摘下头盔,crk站起来,自然而然地。
"特殊期过了?"bruce瞥了他一眼,咔嗒卸下臂甲。
"我相信这件事还是一如既往地你说了才算。"
crk把疑问丢回去。他努力保持对持的状态,可立即,所有气势都和着一口唾沫滚下喉管————bruce把手套摘了下来,并转向这边。crk充满抵抗意识地绷直膝窝,可还是后退了一步,面对bruce阴沉的脸和盔甲上几股纠缠的甜腻气味,他的气管被束紧。
oga。其他的oga留下了钟情的标志,对这个咬了他的alpha。
原始的,无法教化的,被冒犯掠夺感从胃里倒灌进他的脑子,无关理智的点燃了眼角,力量滚涌进血液,以挣脱束缚的气势。什么都好,就是别这样。crk心底哀嚎着退让,他绕过椅子————他以为他绕过了。吊桌,铁箱和翻倒的椅子在他腿边哀嚎,他掐着额头,无目地打转。该死的。
"上去等我。"
一句话,旋风掠过,alfred的手从紧急按钮上松弛下来。
他绕庄园里飞了大概十圈,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然后直冲而上,在冰冷的平流层中停滞了将近十分钟,发现半缺将落的月亮有很好的凝神作用。
只是点味道,只是一个咬,只是几场性————应急措施,紧急救助之类的,他知道。高阶的alpha从来不会只有一个伴侣,连八卦杂志都懒得计数高谭宝贝的炮友,自己的情况对他来说就像举手之劳。而就算他真成为了他的情人,这种贪心也是种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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