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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化了淡妆,起床气已然消失不见,眉眼精致深邃,挺直的鼻梁架着那副熟悉的银边眼镜,反光的镜片下,眼眸清冷疏离,微卷的墨发披散在腰迹,淡蓝色衬衣扎入腰迹,腰如细柳扶风,身姿窈窕纤柔,袖口轻挽,露出来的肌肤白得惹人遐想。
吞了吞喉咙,阮炘荑克制地收回目光,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六点过了。
温惜寒旁若无人地撩了撩长发,抬腕间,袖口往下滑动,那块突起的腕骨异常明显。
她看向还抱着电脑盘起一双长腿坐在沙发上的阮炘荑,屏幕页面还停留在某个网页小游戏上,纤眉微挑,“你就穿这身出去?”
闻言,阮炘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像、应该没有什么不妥的,“就穿这身的话,也不是不行。”
温惜寒轻“嗯”一声,没再说什么。
阮炘荑伸了个懒腰,关了电脑,将腿伸直准备从沙发上起来,只是没想到一直保持着盘腿坐的姿势在沙发上坐太久了,导致血液流通不畅,甫一起身,左边腿直接麻了。
阮炘荑一个没站稳,身体失去重心,直挺挺地朝前面摔去。
就在阮炘荑以为自己铁定要和冰凉的地板亲密接触时,一只纤细微凉的手稳稳扣住了她的腰身,尽管温惜寒也被阮炘荑带得踉跄,但好歹将她扶住,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这才没有发生两人都摔地板的惨案。
阮炘荑扶着温惜寒的肩膀,艰难将一只滑远的拖鞋捞来穿上,麻着一条腿,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心有余悸地说:“谢谢姐姐。”
温惜寒的手还扣在阮炘荑柔软的腰肢上,自然又顺理成章,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关心:“现在好点了吗?”
阮炘荑试着挪动了下腿,麻木感不禁让她轻嘶出声,眉头紧锁,无奈道:“比刚刚更麻了。”
“……”
温惜寒没辙,只能维持着当前的样子扶着阮炘荑让她快点缓解。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两人的姿势到底有多暧昧。
掌心之下的腰肢很柔软,卫衣厚薄适中,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温惜寒总能感觉到布料之下的熨帖感,以及线条明显的马甲线,瘦归瘦,却属于那种精瘦,有力又具有爆发性。
指尖微蜷,温惜寒不动声色地将扣在阮炘荑纤腰上的手往旁边挪了挪,头微偏,呼吸声清浅却有些紊乱,过了有几分钟,又问:“现在有好一点吗?”
阮炘荑又挪动了下腿,动作僵硬且缓慢,她低着头,手抓着发麻的左腿,却是明显松了口气,“还有点麻,但是比刚刚好一点了。”
说着,阮炘荑松开扶着温惜寒肩膀的手,拖着腿,尝试自己走了两步。
温惜寒见状,一点点将手收回,看着她艰难移动的样子,眉心不赞成地拢起,看似责备实则关心地说:“你慢点,要是不行就再缓缓。”
话音刚落,阮炘荑整个人就猛地往前倾去。
一直关注她动静的温惜寒手疾眼快,长手一捞就将人给捞了回来。
相比之前,这会两人明显要狼狈不少。
阮炘荑虽然算不上重,但对于温惜寒来说,这体重也不能算轻,再者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她捞人的时候根本来不及想太多,抓住阮炘荑的手臂就往面前带。
而这一拉,阮炘荑可谓是踉跄地朝她扑来,温惜寒忙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被她扑得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彼时阮炘荑衣摆凌乱,一边贴合在腰迹的肌肤上,露出大半细软的腰肢,而另一边则被温惜寒牢牢地用手扣住,这才勉强遮牢。
但她的手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阮炘荑的肌肤,又白又滑,一呼一吸间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清香,不像是香水的味道。
阮炘荑几乎是攀在温惜寒身上的,发丝微乱,腰迹的冰凉感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腰,眸中闪过丝窘意,她嗫声道:“姐姐,我另一条腿也麻了。”
说完,阮炘荑就羞赧地将头埋进了温惜寒脖颈中。
天地良心,她真的是羞的,绝对没存半点吃豆腐的心思。
你猜
温惜寒可不知道阮炘荑在想什么,她只以为阮炘荑是难受得,并未说什么,默默将往上攀的衣摆给拉了下来,把腰迹遮了个严实。
碾了碾指尖,温惜寒企图将那温热软腻的触感摸去,但好像是在做无用功,淡淡的玫瑰清香一直萦绕在鼻尖,像雨后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露水晶莹,淡雅清新,诱人去采摘。
尤其是这种连刺都是绵软的花骨朵,最适合连同嫩绿的枝叶一起折下来,养在精美的花瓶里,看着它一点点从骨朵到每一瓣娇美的花瓣完全舒展开,娇艳又有成就感。
深吸口气,温惜寒索性将手虚握成拳,维持着绅士手的样子,不再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
呼吸微顿,强忍着阮炘荑呼出的热气打在颈间的痒意,温惜寒别过头,不是很自然地问道:“现在还麻吗?”
“麻。”阮炘荑瓮声瓮气地回答,声音听着莫名委屈。
温惜寒没辙,只能忍着痒意,又扶着她缓了几分钟。
“现在呢?”
阮炘荑尝试性地挪了下腿,噬骨的酥麻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搂紧了温惜寒的肩膀来稳住自己向一旁倾倒的上半身。
温惜寒跟着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将人扶得更稳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不少。
温软如玉,沁鼻的玫瑰清香,总在似有似无地撩拨着她,奈何怀里那人一无所知,单纯得像个稚子,好看的眉头拧着,好似真的在为双腿的麻木感而苦恼、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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