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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妈的,别人抢我们,我们抢别人就是了!今,今晚就去!”
“二哥,不是这样下力……”朱棣无语。
“就是,我们是什么身份?堂堂亲王抢劫老百姓?”老三倒驴不倒架,依然傲气十足。
“父皇要是知道了,还不扒了咱们的皮?”就连老五也表态反对。
“将来史书上,也会记下这一笔的。”老三想的更长远道:“洪武八年三月,秦王樉劫掠民财,强抢民女……”
“我,我没打算劫色啊。”老二忙大声辩解。
“史家自会添油加醋。”老三淡淡道。
“唉,实在不行,去扛大包吧。”老二叹了口气。
朱桢心说,上一刻还要去抢劫,下一刻就改为扛大包?这转向也太急了吧?
他只好给饿晕了头的哥哥们,指点下迷津道:
“扛大包可以,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去下苦力。还是先想想自己有一技之长吧,充分发挥优势,找到合适的打法,才能事半功倍。”
说着他拿自己举例道:
“比如我虽然年纪小,但很会哭,不仅哭得悲痛而且演得逼真,所以我可以去替人哭丧,要是钱给足,我还能给他们孝子摔盆呢。”
“……”四个哥哥嘴巴张得老大。
他们来乡下这么长时间了,当然知道凤阳有哭丧人这个行当。哪家死了人,请哭丧人去领哭,可以让哭声更加嘹亮整齐,显得很孝顺。
但堂堂亲王去给别人哭丧,让父皇知道了,还不直接给抓回去吊起来打?
“你这馊主意,还不如去要饭呢。”朱棣揉了揉他的头,不知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
“反正我觉着挺好的,真不行了就去……”朱桢小声嘟囔道,他就是想好好气气朱元璋。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折腾自己的孩儿啊!
……
虽然朱桢的发言,遭到了兄弟们的批判,但也给他们打开了思路。
“我可以给人看病的。”老五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终于鼓足勇气道:“在村里给人看过几次,都治好了。”
“咱村里才几个人啊?”朱棣道:“而且一个比一个抠,给俩鸡蛋就当看病钱。”
“可以走出去,当游方郎中。”朱橚道:“一个村一个村的走,看病的就多了。”
然后他满怀憧憬道:“等到名气大了,就不是我找病人,而是病人找我了,到时候就能开间医馆,最好开在镇上。”
“好家伙,想的这么长远?”朱木冈不禁调笑道:“然后再娶房媳妇,生俩胖小子?”
“那倒没想过。”老五羞涩道。
“我觉着老五这法子行,赶明儿我给你打个药匣子,再弄个幡儿,把行头置办起来。”朱棣同意了老五的想法,又怕他再遇到危险。“不过你一个人不行,得有个人跟着你,不然太危险了。”
“我,我可以。”二哥忙自告奋勇。
“你不合适。”朱木冈道:“老四也是,就凭你俩这面相,谁敢找老五看病?”
“那就是只有你合适了?”朱棣闷声道,但他也知道自己和二哥,长得不太平易近人。
“那当然。”朱木冈骄傲的昂起头,整天下地干活,也没改变他小白脸的颜值。
“好,好吧。”朱樉受伤的摸摸自己的方腮帮。
“二哥,我觉着你顺眼。”朱桢忙安慰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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