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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猝不及防。
周濯愣了会儿,瞥了岑溪一眼,原以为她是在嘲讽或者是看不起,谁成想她竟然一副懊恼至极的表情,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对不起,我嘴巴跟不上脑子,我只是……我只是……。”
岑溪怯怯得缩脖子,只是了半天,也没找出来个理由。
周濯看着她,真是打心眼儿里觉得好笑。
他开始抱着手臂,装作一副被很是冒犯的样子,沉着脸不说话。
岑溪一下子慌了。
先是道歉没用后,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也算英明一世,就看见周濯管不住这张嘴,尤其在听见他会开房,心里瞬间就酸涩起来。
不过她高中的时候,也见过他的机车后座换了很多人。
他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屁孩儿,他是一个自由人。
一个浪子守身如玉这种事,听起来跟浪子回头一样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尤其在现在这个快餐时代。
岑溪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失落,埋头去吃饭。
可怜刚想装会儿B数的周濯正想听岑溪撒娇呢,突然察觉她表情不对。
刚刚的高姿态又瞬间变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没事。”
岑溪含含糊糊的,周濯也不是傻子,女人说没事就等于有事,要真当没事处理,那没的就是当事人。
“听见我经常开房,不爽?”
周濯试探着问,果不其然岑溪小眼神瞥了他一眼,鼻子里还轻轻发出一声哼,像是无声得在控诉,你也知道你干的什么事啊……
周濯挑了挑眉,嚯,嫉妒使小学霸快要质壁分离。
他也没法否认,毕竟他的诨名声名远扬,别说华清,说不定就近的学校都知道。
但眼前这娇滴滴的小丫头耍小脾气该怎么办?
要提买东西,岑溪肯定不要,最后来一句,我不想欠你。
如果是出去玩,她现在这幅身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变态这么折磨一个病号。
“那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点儿?”
周濯为她低头,岑溪心里是难以置信到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就是做梦她也不敢想象周濯会这样耐性得哄自己。
她憋了半天没欢呼出来,周濯以为她不想理自己,坐到她旁边,拉了她的衣袖,娇声道:“姐姐,你就别生我的气了嘛……”
烈女怕缠郎,岑溪怕周郎,还是这么娇滴滴得叫她姐姐的周郎。
周濯虽然面上还是无所谓的,可耳廓还是慢慢红起来,逐渐蔓延整张脸。
跟眼前的岑溪一样。
谁能想到一个海王,面对一个木头女,两个人红得好像在攀比谁更害羞。
最终还是岑溪忍不住,问周濯:“我现在应该怎么说?我应该纠正我们两个之间的月份,还是应该说什么?”
周濯思索了半天,这种情况他也遇见的少。
毕竟以前他从来没哄过几个人,岑溪这里这样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不过怎么想都不应该是岑溪说的那种纠正月份大小。
哪个碳基生物能干出来这种事。
岑溪是块木头,但也不至于木到这种地步。
他眼中怀疑她在欲擒故纵,装出一副小白兔的样子转移话题。
周濯的反骨瞬间就上来了。
他舔着唇问岑溪:“我觉得还有别的选择,比如我叫你姐姐,你是不是该叫我个什么?”
岑溪眼看自己装傻充愣被识破,咬着唇开始不肯张嘴。
后来在周濯赤裸裸的目光中羞耻得恨不得脑充血要昏过去,只能说:“我应该比你小,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你在十月底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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