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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迟些归家,你姐姐都嫁人了。”
“母妃、母妃您轻点,耳朵要掉啦!”
柳嬛佯怒捏着满满的耳朵,闻言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别装了,我可没用力。”
满满嘿嘿一笑。
“母妃分明就不会真的生满满的气,若她疼了,母妃不是更心疼?”沛沛笑道。
她一直在旁上下打量这个皮猴子一般的妹妹,苦口婆心:
“黑了点,也瘦了些,满满,往后别离家这么久了,咱们又担心你又想你。”
满满抱着姐姐的胳膊蹭了蹭,试探地问,“你和沈钰的婚期在哪天呀?”
“你呀。”柳嬛无奈地隔空点了点她。
“年后,正月十五。”即使提及自己的婚事,沛沛也十分淡定,只是孪生姐妹间似是有一种感应,她狐疑地看向满满。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与我们说?”
“天哪,姐姐你是仙女吧!怎么会知道我的心声?”满满夸张地表情逗得她忍俊不禁。
她曲起手指道:“别贫嘴了,且说说看,若是想干坏事,或又要出远门,我就给你个脑瓜崩。”
沛沛眼尖,看见满满的手指捏着两侧的衣角绞个不停,这紧张的小动作令她越发好奇了,可在家中有什么好紧张的呢?
又想到妹妹方才询问自己与钰哥哥的婚期,难道……
她抿紧了唇,正要出言阻止,至少先私下商量一番,但满满已然开口了。
“青黛姑姑、沉香姑姑,劳烦你们回避一下。”
二人闻言行了个礼,退下了。
柳嬛看这架势,不由得有些担心,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
满满的话音落下,整个屋子里一片死寂,房间内母女三人都沉默不语。
沛沛的眼中满是震惊和担忧,柳嬛的反应虽没有她明显,但维持着一个扶额的动作久久没有变过。
直到闻讯回来的殷雳呼唤女儿的声音传来——
“满满!满满是不是在这儿?快让父王看看,许久不见,父王想死你了。”
三双眼睛齐齐望过来,他瞬间感受到了不对劲,心想自己该不会不该左脚先进门吧?
“怎么了这是?满满是调皮了些,王妃别太生气。”
柳嬛见他还未弄清楚便先护着女儿,又好气有好笑。
“你知道她方才说了什么吗,你张口就来。”
他一脸懵,“说了什么?”
“父王!”沛沛忽然扬声,企图岔开话题,“哥哥呢?”
“和清尔玩去了,你不是知道吗?”殷雳更疑惑了。
闻言,满满有些惊讶,清尔还未随崇亲王回封地么?
还有,哥哥打完仗回来,怎么好像对清尔的态度也变好了?若真是这样,倒是众人乐见其成的事。
可现在显然不是个详细询问的好时机,她向前一步,忽然跪了下来。
殷雳几乎是立即便去扶她,心疼得不得了,“跪下作甚,膝盖疼不疼?有什么事和父王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父王给你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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