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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喝醉了的话,那家伙是立都立不起来的,你敢说三年前的那晚你只是喝醉了酒后乱性吗?”
“你敢说,你没有一点点龌龊的心思吗?!”
“我!”程易璘蹭地站了起来,想辩解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站起来干什么?显你高啊,”周连勋严声追问,“说啊!怎么不说话了?”
“我”程易璘握紧拳头,心跳在不断加速,他根本没有办法否认。
周连勋盯着他:“怎么?否认不了吗?”
程易璘眉头紧锁:“我”
“叮叮叮——”
恰好此时,手机的来电铃声响起。
程易璘如释重负,他拿出手机示意:“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周连勋瞥到是“爷爷”打来的,揶揄说:“快接吧,爷宝男!”
程易璘走开几步去接电话。
周连勋不想听,奈何同处一个屋檐下,就算他听不到电话那边在说什么,也能听见程易璘说的话。
只听程易璘说:“好的爷爷,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医院找你。”
打完电话,程易璘回来把手表戴回到左手腕上,对周连勋说:“我还有事要先走了,谢谢你昨晚的收留。小勋,当年的事对你造成了伤害,我很抱歉,也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周连勋挑眉:“怎么补偿?你要以身相许吗?”
听这话,程易璘的表情凝固住了:“这”
“开个玩笑而已,怕什么?”周连勋冷哼一声,“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就是对我最大的补偿了。”
见人脸色变了,周连勋觉得还不够,又加了把火:“哦对了,我刚才有些话说错了。其实你比你爷爷更封建,你爷爷为了让你亲堂弟接班,连人家出柜有男朋友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你还在说同性恋是不对的,你才是真正的清朝僵尸!”
他成功看见程易璘的脸黑了几分。
程易璘躲开周连勋嘲弄的视线:“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快步走向了门口。
周连勋坐着没动,满意地欣赏着程易璘落荒而逃的模样。
看这家伙吃瘪,真是挺好玩的,连带他心里都跟着痛快了不少。
那高大的身影拐进玄关,消失在视线里。周连勋听见了开门的动静,接着传来了妈妈诧异的声音——
“哎?是易璘啊,你怎么在这,是来找小勋的吗?”
周连勋心说:“怎么就这么巧,刚好跟我妈碰上了?”
他起身走了几步,鬼鬼祟祟地朝门外张望——
只见程易璘乖巧问好:“连阿姨好,我还有事得先走了,改天再好好跟您叙叙旧。”
在屋内偷看又偷听的周连勋暗暗骂了声:“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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