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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李肆竖起大耳朵就贴了过来。
“上上届的鬼王。”白无常说道,“埋在这里的竟是他生前的将军。上梁不正下梁歪,真是邪得如出一辙。”
“我倒觉得将军也许并没那么坏。要坏也是那什么鬼王坏。被下了这么毒的禁咒,换谁都得疯。”李肆小声嘀咕道。
黑无常没说话,他看着碑文上的字叹了口气。
“为何你们对这人那么熟悉?”李肆歪着脑袋问道,这两人很少关心鬼界的事情,特别是白无常,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从不放在眼里。
“因为他邪得名声大噪家喻户晓呗。好端端地放着自己的皇帝之位不做,尽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白无常用扇子嫌弃地捂住鼻子说道,“别人都是死后当鬼王的,这人还是个凡胎时就已经当上鬼王了。这世上搞邪魔外道的人数不胜数,像他这般天赋异禀,把邪术玩得如此炉火纯青的也就独此一份。他若是修仙问道,说不定现在的整个天界都是他的。”
“那他现在呢?”
“呵,被上一届鬼王杀了呗。魂飞魄散形神俱灭。鬼王还能有什么结局?前人必为后来者的垫脚石,他们都是这么一届届爬上来的。”白无常说完,想了想又忽然改了嘴,“哦,在上一届的鬼王倒是不一样,是为情所困,自己甩手不干了。”
“那个……”黑无常忽然注意到了什么,他欲言又止地指了指顾云雾身边站着的阴魂。
是老刘头的阴魂,他虽然没有意识,但仍呆呆傻傻地站在顾云雾旁边,没有跟着大部队进入传送阵。
“这是……我的一位故人。”顾云雾说,“待会儿我会带他回去。”
“那我们先行一步。你若是疼就把那具身躯脱掉赶紧回去吧,崔钰估计还等你回去给他写案卷。”白无常对顾云雾说完又拍了拍李肆的肩膀,“小四子,这次回去,可是有泼天的富贵等着你。”
李肆听到泼天的富贵,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这次能攒到多少功德呢?一千?两千?
顾云雾却不慌不忙地向黑白无常行礼,“云雾谢过谢大人和范大人。”
待黑白无常离开,顾云雾才示意李肆过来。
“四哥,帮我把这石棺打开吧。”
李肆虽然不明其意,但看着他可怜巴巴的,也就照做了。
棺里是铺满了白色荼蘼花,上面躺着将军的躯壳。里面找不到一丝任何腐朽衰败的痕迹,花是热烈地盛放着,而将军仿佛只是安静地睡着了。
“这都五百年了。”李肆惊叹道。
“也许诅咒的初衷是为了留住他的身躯与魂魄。埋葬他的人无不用其极,只是盼着他有朝一日能够醒过来。”顾云雾说着悄悄把左手藏到了身后,他的手里地握着一团光。那是砸开玉玺时,玉玺中残留的记忆法术。
沉默了一会儿,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将棺柩合上。
从今以后,将军会像其他尸体一般,衰败腐烂,化作一具枯骨。
他们谁也没有忍心,将这些说出来。
君臣(一)
初夏。京郊的碧水湖边,荼靡连绵地盛开了一整片。花瓣随风而落,仿若夏日落了初雪。
少年提着衣衫走过一片泥泞。浅色衫袍拖地,染上了一层褐色。后面急急地跟着个小太监,踏着小碎步子,一路苦口婆心。
“殿下,殿下。世子负伤,那帐子里血腥气太重,只怕会冲撞了您。”
“都是血肉之躯,有何可冲撞的。”少年抬手一掀帐帘,矮身钻了进去。
顺康二十年,北蛮大败。和平条约一立,中原百姓总算是盼来了几年安生日子。
镇守北疆的永安侯袁氏与国舅爷班师回朝,皇帝大喜,于西郊碧水湖畔举办庆功宴会。宴会足足持续了一个月,围猎,比武,好不热闹。
在碧水湖畔的比武擂台上,年仅十五的侯府世子袁欢连续击败十三人,拔得头筹。皇帝感叹其年轻有为,封赏了领兵之权,并赐名碧水将军。
帐篷里袁欢光着膀子敞着腿坐在榻上,一只手架在膝盖上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朵白色的小花。他四肢修长,皮肤被日头晒成了小麦色,长年累月的训练铸就了一身恰到好处的肌肉。侍女正用湿毛巾为他擦拭胸上的伤口。他一偏头看她,侍女顿时就羞得面红耳赤。
外面传来急急忙忙的通报,“太子殿下驾……”,那一声尖声利嗓的“到”还没有念完,来人就已钻入了帐篷。
侍女急急停下了手,跪地行礼:“见过太子殿下。”袁欢没有起身也未行礼,而是挑起眉毛笑着看向来人。
“辛苦了,出去吧。”太子殿下挥了挥手,把侍女打发走。
“头发怎么散了?”袁欢看他披着发,问道。
“来得急,发髻没簪好,掉了。”
袁欢哈哈一笑,抬手把手上的花往他耳朵边的发里一簪,“正好送你。鲜花配美人。”
太子殿下没搭理他,他蹲下身仔细地查看了袁欢的伤口。那是一道约摸三寸长的新鲜刀伤。他蹙起了眉头,“怎么伤成这样?”
“你没去看比赛么?”
“昨夜贪看了一会儿书,没起来。”他说着,从水盆里拾起毛巾拧干,轻轻擦拭掉伤口边上的血垢。
“萧明绪你……那可是我扬名立万的比赛。”袁欢哭笑不得,“我打得那么辛苦,你却在睡觉。”
“反正我知道你会赢,看和不看又有什么不同?”萧明绪把毛巾扔进水盆里,他起身在旁边的药箱里翻找了一番,拿出了药酒针线。他先是用药酒清洗了一遍伤口,然后将针放在烛火上方燎了一下。“可能会疼,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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