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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不好,偏偏是他。
一帮人见这香味是从张柳青带的饭菜中传出来的,感觉天都要塌了。
就算这人背书比她们厉害,那又怎么样,他只是个男人罢了。
她们可是有文人风骨的,是绝对不会为了一顿饭去向这个男人道歉的。
这一帮人中以宋员外家的独女宋翠柳为尊。
宋翠柳见同窗们眼神依旧恋恋不舍地盯着张柳青手里的饭菜,暗骂了一声没出息。
在香味第一时间传来时,宋翠柳是唯一一个没有立即扭头的人。
她母亲和隔壁学院的厨夫子有几分交情,带的饭菜都是花大价钱从厨夫子那里预定的。
不就是一顿饭吗,再好吃难道能比厨夫子做得好吃,宋翠柳不屑地撇了撇嘴。
可是她的饭菜平时拿出来的时候,这帮人也没这么馋呐。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皱了皱眉,故作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张柳青的饭菜。
怎么这饭不用碗装,倒用起竹筒来了?!
他怎么吃鸡翅不吐骨头!
我去,那鸡翅里面居然包着米饭!
原来鸡翅还可以这样做吗?
而且另一个竹筒里居然有糖醋排骨!
他怎么买到糖醋排骨了?!
张白薇的摊子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哪怕是给双倍的价钱也不让插队。
衙门前的厨艺比试她并不在场,但也听家里人说起过,所以特意派管家替她去买了糖醋排骨,想尝尝这种打败了二试选手的美味,没想到去晚了,没买成。
等等。
宋翠柳突然想到了什么。
母亲说起过张白薇的夫郎叫什么来着,好像叫张什青来着。
宋翠柳不自觉瞪大了眼睛,扯着同桌的衣袖,指着张柳青急切问道:
“他叫什么?”
同桌有些懵:“张柳青。”
对!就是张柳青,没想到他居然是张白薇的夫郎。
张柳青对宋翠柳心里的波澜起伏一无所知。
妻主做得太好吃了,他头也不抬,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露出享受的神色。
这种现场吃播,直接给这帮同窗香迷糊了。
靠得最近的王小小实在忍不住了,腆着脸走到张柳青跟前,一边紧盯着咬了一大半的鸡翅包饭,一边苍蝇搓手道:
“那啥,张柳青啊,这个是啥呀?”
张柳青不明所以地抬起头,不知道这人的态度怎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鸡翅包饭。”
说完,他没再理她,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和肉沫茄子拌在了竹筒饭里,满足地舀了一大勺吞下,好吃地眯起眼来。
王小小眼巴巴地望着,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口水。
干巴巴继续问:“那这个是什么饭?”
“竹筒饭。”
张柳青皱了皱眉,以为她终于要消停,没想到她挨个把所有菜问了个遍。
张柳青终于忍不住了,放下筷子问:“你到底想干嘛?”
在美食面前,王小小也不想要脸了,笑得谄媚极了:
“就是……上午的事对不住啊,是我眼拙,缺心眼……那个,能不能告诉我你这饭菜从哪儿买的?”
张柳青失笑:“这是我妻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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