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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规矩,货一分为二,卖给莫老板的他负责放租来的仓库里。
那些四件套,莫老板倒是很感兴趣:“我跟你说,这些带有一点点瑕疵的床单被套,在拆迁小区最好卖了,老弟你这回进的多,分我点吧。我三折吃个一半。你肯的话,就直接和纱头卸一起,剩下的你要带回去的,等下叫我族弟来帮你拉回去。”
李浩宇心里更不得劲了,妈的,上次那些服装、毛巾被之类的,自己就二折卖了,真是亏死了。
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分一半给莫老板,嘴里还在忽悠:“先将纱头的钱算了再谈四件套吧。”
“纱头么也不是第一次了,老规矩了。”
第一次是两车货,一万二卖的,一车就是六千,第二次也是按照这个标准收的,这次通州之行,五车货一共出了两万块钱,就是一车四千元,还能赚两千元一车。
李浩宇心里算的门清,但脸上还是一副苦相:“不行啊,莫哥莫大老板,我这次收纱头的价钱高,还卖以前的价格那就亏了。”
莫老板看看那五辆车的车牌,知道是从通州搞过来的,笑道:“就比申城多了个摆渡费,那有几个小钱,我贴给你。”
“不是的莫兄,上回是国企,这回是私人厂家,收货的价格相差老大了。我真不能按以前的价格给你。”妈的,心里不爽呢,上次卖毛巾被等卖亏了,这回逮着人就薅。
“那这样,我一车给你加两百。”
“卖不了。”李浩宇苦笑。
最后莫老板加到了一车六千五百,比上次多了五百,李浩宇还在摇头。
“那要不兄弟,你年后和我一起去东莞,自己找卖家?”莫老板使出杀手锏。
李浩宇心中一动,对于东莞那边的市场,李浩宇确实很想去看看,学不到什么,但至少行情,特别价格能了解。
“年后是啥时候?”他问。
“年初八过完,初九可能就走。往年我们这里几个弟兄都是合租个车皮拉到广州,再从广州租了火车到东莞的,这回加上你,怎么样?”
李浩宇心里叹口气,年后,他得为俩好大儿读书的事忙碌,先要把两个学校的线路、灯具检查一遍,再有,孩子上学第一天,报到的那天,他得领过去,只有孩子进了教室上课了,他才能安心。
东莞之行,看来还得以后了。
“恐怕不行,时间合不上,我年后到开学前,没空啊。”这活还不能交给别人干。
“那怎么说,是继续在仓库放着还是怎么说?”
李浩宇故意踌躇了一会儿:“算了,莫哥你平时老关照我生意;我也不知道自己啥时有时间去东莞,万一黄梅天这批纱头受潮霉了烂了,那赔的就不是一点点小钱了。还是给你吧,就一车六千五,五车,三万两千五。”
“行,再加上这些四件套,你分我一半,我给你三千。”
“莫哥,四件套很贵的,而且这些都是名牌,你再涨涨,三千肯定不行的,起码六千。”上次也是五车纱头,毛巾被这些差不多卖了八千元,那还是打了二折卖的。就算卖二折,
一半也要四千,莫老板不是说三折吗,那得六千。
“名牌它也是次品啊老弟。”
“莫老板,我家里没活干的人很多的,我们自己可以慢慢卖的,要不然……”
“哎呀,老弟,你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吧,行了,看在年节快到了,我也不跟你多话了,六千就六千了,我一分钱都没还价啊。你以后再收到类似的货,可得分给我卖啊。”
“行,莫哥,一共三万八千五,我们还是老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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