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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谁在暗箱操作。
这几天她一直都关注着网络上的动态,谩骂声从未停止过,说她是鸡的人比比皆是。
不过邵鸢一直都处于风口浪尖,习惯了那些人的编排和羞辱。
与此同时,邵鸢办了一张新的电话卡,换了一部手机。
她想用这部电话来联系郝悦。
郝悦在医院忙碌着照顾靳凯,靳凯对网上的事浑然不知,他康健后就出院了。
靳凯没放弃之前在拍卖宴认识那条人脉,立马联系了对方。
他出院后就去了那人的家里。
自认为孙诚已经靠不住了,他从头到尾都欺骗了靳凯。
靳凯现在对这个孙诚已经失去了信任。
来到别墅区,靳凯下了车就要进去。
门口的保姆先问明来意最后去报告了主人。
出来后,就对靳凯一脸冷漠:“先生说他现在不方便接客……”
“不方便接客?”
靳凯轻挑眼尾问。
保姆嗯了声。
靳凯目光阴沉了些,看来魏斯逸已经打点好了。
他也不生气,折返离开了此处。
身后的紧随的郝悦问:“那现在怎么办?”
“青岛地皮竞标这么多人都看着,能跑了吗?”
靳凯觉得他手底下的地皮竞标项目自然是无数人虎视眈眈,曾经的魏斯逸也许风光无限,被人追捧拍马屁,谁也不敢招惹。
可如今落枝头的凤凰不如鸡,谁还会继续看到他曾经的面子,给他让出利益。
“邵鸢这几天怎么没打电话?”
靳凯看向郝悦问。
郝悦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忙什么。”
“让她给我打电话。”
“好。”
“……”
邵鸢的那些文件里还是能找到魏斯逸在青岛的蛛丝马迹,比如他背后都有哪些势力,除此之外就是谁跟他倒戈反目。
其中就有个青岛市地区干部,魏斯逸在青岛的时候因为一些省级批阅的盖章为此和这个女人谈过一段恋爱。
当时这个干部还没结婚,如今早已步入婚姻殿堂。
不过也是喜欢魏斯逸的,不然不会这么恨他。
每次他一来青岛,只要是要下批的文件都不愿意出面,甚至会以各种挑刺的方式为难魏斯逸。
虽说他在京津冀是个爷,但也好歹是党员身份,不能和前任斤斤计较,显得肚量小。
魏斯逸就睁眼闭眼忍了下去。
想到那个男人,邵鸢难以想象他会为了事业和不爱的人谈情说爱。
一边谈情说爱着,一边和她在床上做·爱欢愉。
里面的狗血伦理都要写上一百本网文小说了。
邵鸢千幸万苦的终于找到了地方,她一下车就开始按照门牌号找。
直到走到单元楼门下,她开始向周围的街坊邻居打听。
很快的,就得到了她在第几栋第几楼。
邵鸢乘坐电梯上去,到门口后先敲门。
很快门开了。
出现的是个斯斯文文的男人,他这张脸不禁让她想起了魏斯逸。
邵鸢面色平和内心波涛汹涌,不过还是礼貌性的问:“徐曼在这里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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