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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可以找借口早点离开。”
“我没出息。”
“?”
江聿风贴耳说话,暧昧流动耳畔之间:“宝宝喜欢看我这样,我心甘情愿这么做。”
温辞感觉自己现在才是真的醉了。
**
江聿风又去招待了,温辞躲一边两只手捧着油腻腻的大鸭腿在角落里啃。
赵姝然不知道在哪里抓了个大鸡腿在他旁边坐着吃,温辞下意识看了眼辛静琪在干嘛,她在跟隔壁邻居分享她打麻将的心得,肉眼可见每天的组局有多忙碌了。
赵姝然:“我想跟你说点悄悄话。”
“其实江聿风不爱过生日的,他爸爸去世后,他还是”
赵姝然叹气:“他不是不爱过生日,而是他自认为很多事情都比过生日重要,江聿风从来没重视过自己。”
“对于他来说,吃饭就是补充营养,让自己保持身体健康。”
“学习是为了考到好大学,出来工作赚钱,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目的性,失败过,成功过,但从来没有表达过任何情绪,他就像一台永动机,无止无休的做他认为对的事情。”
“其实我只希望他能好好过生日。”赵姝然说着说着突然吃不下去了大鸡腿了,“开心一点,压力不要这么大。”
温辞嘴里边嚼嚼嚼,边说:“阿姨,你放心,他现在很好了。”
赵姝然说:“好的,签订协议,你不能把他丢了,包养他。”
温辞歪了歪头:“OK。”
三言两语,赵姝然把江聿风卖给温辞了。
生日聚会到尾声,很多人陆陆续续的离开,最后也就只剩下他们几个熟悉的同学跟朋友。
温辞从小蛋糕里抬起脸,吃得嘴角两边都沾了点奶油,但他眼睛里全是站在台阶下的江聿风。
看到他黑发的后脑勺,和毛衣包裹下挺直的肩背。
温辞绕到后面,放轻脚步,慢慢的走过去,趁人不注意一下子跳到他的后背。
“嘿嘿,是我。”
江聿风只是抓着他的手腕:“醉了?”
“有那么容易吗?”
江聿风已经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又清香的果酒味道,不是温辞偷喝,就是梅心远偷灌。
江聿风不责怪也不抱怨,他更擅长解决问题:“喜欢喝果酒?我可以试着酿一点。”
“甜的我都喜欢。”温辞趴在他肩头,黏黏糊糊的说,“这样跟你亲近的时候,我觉得很温暖,比平时都要更投入的感觉,像梦里一样。”
“微醺的感觉确实很暧昧。”江聿风发现这种朦胧的暧昧,温辞很喜欢。
江聿风稍稍侧过头,微凉的薄唇抿着,温辞怔怔的看着,呼吸倏地停顿下来,连时间都停止,像一团温水将他们两人包裹起来,不停地将他们的距离越拉越紧,近在咫尺。
台阶两边悬挂的灯笼是装饰品,没光,但反射的淡红色光线聚拢在江聿风的眉眼处,像是积压着风雨欲来的情绪。
江聿风用蛮力将温辞提起来,就这么把人背着离开,谁也没发现这边。
温辞也不敢大声地叫,不知道江聿风要把自己带去哪里,结果眼前的景象是他们一群人刚才烧烤的地方。
走到中途,江聿风直接打横着将温辞抱起来,微笑道:“重了点。”
温辞:“抱不动了,小玉?”
也不知道是江聿风听岔了,还是故意的。
“草得动,放心。”
温辞:“……”
“但是我建议你,不要现在挑逗我。”
就算云安和跟梅心远住在附近,但他们注定是要留宿的,更何况是远在别市的程河。
烧烤的地方在阳台处,拐弯是一出密闭的空间,因为要省出地方,所以把厚重的遮光窗帘给拉到这边来,江聿风拖了张小圆桌放在里面,窗帘将两人的身影完全遮盖住。
温辞坐在圆桌处,微微仰头,江聿风的吻落了下来,这是他刚才一直想做的事。
咬着他的唇瓣,强势的掠夺口腔里的空气,一如既往的江聿风式的亲吻,舌头贴着舌头,伴随着下流的声音,连带着灵魂也一起被卷走。
江聿风的今晚的主角,他现在怎么可以躲在厚窗帘的背后跟温辞在接吻,两人混合津液弄得嘴唇水淋淋的,多不分场合的下流,不知羞耻,没有规矩。
他们的关系是公开的,被人发现也无伤大雅,可任谁都知道他们在后面干什么,脑子里会想着什么画面,映射在他们身上。
温辞抓紧后面的窗帘布,心里忍不住惊颤。
江聿风舌头仿佛要抵在口腔最深处,模仿着流氓动作。
温辞睁大眼睛,牙齿狠心一咬。
“啵……哈呼~”
“嘶……”江聿风微微蹙眉,语气淡淡的,嗓音被欲望烤糊了,“你第一次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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