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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士,你先别急,人好找,我这就去给你找,这样吧,眼看饭点也到了,隔壁有家面馆味道不错,壮士先去吃饭,回来后,我保准给你把人找齐。”
酒糟鼻笑呵呵,一脸殷勤地说。
纪晓北呵呵一笑说:“有劳掌柜的,不知道价钱怎么算。”
“o文钱的介绍费,一人一天文钱,还要管一顿饭的,我们人行都是这个价……”
“不管饭,一个人文钱怎么样?”纪晓北说,她实在不想管饭,太麻烦了,而且就她做饭的手法,一人文钱肯定不够的。
“哎呀,不管饭呀?这个……”
纪晓北把头上的围巾往下扒了扒,露出了胖胖的脸蛋子。
掌柜的慌忙说:“壮士,咱们有话好好说!”
听到他张口闭口呼唤自己壮士,她没好气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只听见咔嚓一声,凳子断了一个腿,要不是纪晓北底盘稳,差点被摔个屁股墩。
掌柜的吓坏了,壮士这么大的吨位,要是摔个折胳膊烂腿儿的,他可负不了责任。
看到纪晓北站桩似的,站的稳稳的,他才放下心来。
“你们这凳子怎么回事?有这么欺负人的吗?我一坐它就折腿儿。”纪晓北气呼呼地说。
“壮士,对不起,对不起!那就别管饭了,每个人文钱……”掌柜的忙不迭地说,把店里最结实的枣木凳子给纪晓北搬了出来。
纪晓北本想着再多给些中介费,算了,谁让他家凳子那么脆弱,吓死她那颗脆弱的小心脏了。
纪晓北结了钱,朝外走去。
“壮士,慢走,一会儿见!”酒糟鼻笑的鼻子都歪了。
纪晓北猛地一回头,怒哼哼地盯着酒糟鼻。
酒糟鼻后退了一步,靠在门框上,一脸的疑惑,他没说什么呀?壮士怎么突然变脸了呢。
纪晓北把脸上的围巾往下一拉:“看好了,我是女人!不是壮士!”
“啊!“酒糟鼻的鼻子更红更大了,一脸的不好意思。
“对不起,女壮士,不,女客官,慢,慢走,一会儿见哈!
……
外面有风,纪晓北又把围巾拉上了。
“没找到?”付季昌问黑着脸的纪晓北。
“我看着像个男人吗?”纪晓北答非所问。
付季昌悠悠地说:“这个样子,不辨雌雄!”
“这样呢?”纪晓北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了脸颊和下巴。
付季昌的目光没落到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胸口处,啥也看不出来,真的辩不出雌雄。
纪晓北见他盯着自己看,怒声喊道:“看够了吗?小心长针眼!”
从她身边走过的两个女人,吓了一大跳,捂着胸口跑了。
付季昌收回目光,心里想,这个女人其实长得不太难看,瘦一些就更好了。
再看,纪晓北已经走远了。
“哎,你去哪呀?”付季昌匆匆赶着马德彪追了上去。
纪晓北拐进了一家面馆。
付季昌把马德彪拴在了大树上,紧跟着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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